黎欢不说话了。
她见过。
黎川将那串旧钥匙放回抽屉。
抽屉里面还有几张已经停用的银行卡、一卷透明胶和他们刚来长安时的房屋租赁合同。
他准备关上抽屉。
黎欢忽然说:“这次不是你一个人租。”
黎川的手停了一下。
“嗯。”
“钱也不是你一个人的。”
“所以更要小心。”
“工作也不是你一个人做。”
黎川抬起头。
“你想表达什么?”
“我想表达,”黎欢抱着水杯,“如果这次再关门,也有三个人一起抬卷闸门。”
黎川看了她几秒。
“你对安慰人的理解,是不是存在一点问题?”
“我可以改成一定不会关。”
“那更不靠谱了。”
黎欢点头。
“还是刚才那个吧。”
她转身往房间走。
走到门口,黎川忽然叫她。
“小黎。”
黎欢回头。
黎川平时很少这样叫她。
他坐在桌边,头发睡得有些乱,手边还放着那台没有打开的电脑。
“老黎。”
*
第二天早上七点四十分,颜静给房东打了电话。
黎川正在重新核对表格。
黎欢坐在一只纸箱上吃面包。
电话开着免提。
颜静先问卷闸门什么时候修。
房东说这两天就找人。
“修好以后起租。”颜静说。
“合同日期不能往后拖那么久,我这边也有成本。”
“那给十五天免租期。”
“十五天太多了。”
“卷闸门维修、清洁、整理货架、搬货都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