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五天。”
“十二天。”
“一个星期。”
“十天。”
房东沉默了一会儿。
“十天可以,但租金半年调整那条不能删,这是统一合同。”
“那就改成租期内租金不变,续租时再协商。”
“你们只租一年?”
“先签一年。”
“要是做得好,明年周边租金涨了呢?”
颜静说:“做得好是我们的事,周边涨不涨是明年的事。”
黎欢停下咬面包的动作。
她看向黎川。
黎川正在表格旁边写字,听见这句,抬起头。
颜静继续说:“返潮和卷闸门维修责任也写进去。旧货架全部留下,如果合同到期我们不要,负责清空。”
房东又拉扯了几句。
最后同意了。
电话挂断以后,颜静将手机放到桌上。
“十天免租。租期内不涨。卷闸门今天修,返潮非我们使用造成的,由房东负责。”
黎川问:“水电表底数呢?”
“签合同的时候拍照。”
“货架数量写没写?”
“六组。”
“玻璃门呢?”
“正常损耗房东负责,人为损坏我们负责。”
“消防——”
“黎川。”
黎川闭上嘴。
上午十点,三个人再次站在那间店门前。
卷闸门已经升上去了。
一名维修师傅踩着梯子,正在给上方的轨道加润滑油。房东站在下面扶梯子,看见他们过来,抬手招呼了一下。
房东抓住卷闸门,拉下去一半,又重新推上来。
金属片沿着轨道滑动,声音仍然很响,却没有再卡住。
“怎么样?”
黎川自己试了一次。
“可以。”
房东带他们进店。
合同重新打印过。
修改的地方全部写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