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里空着。”
“其他几张太满了。”
颜静的手指从白衣、酒壶和月亮上依次划过。
“我还没来得及看,你已经把‘李白’两个字喊到我脸上了。”
黎欢安静了一会儿。
“可这几样一删,别人怎么知道他是李白?”
颜静转头看她。
“你画的是李白,还是李白的身份证明?”
黎欢重新看向屏幕。
白衣。
酒壶。
剑。
月亮。
每一样都像李白。
可拼在一起以后,又只剩下“像李白”。
看见的人认出了名字,画面便结束了。
小黎甚至没有走进去的必要。
“那第三张里的纸是什么?”黎欢问。
“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还说它最好?”
“我只知道我愿意多看一会儿。”
颜静点了点那几页纸。
“因为我想知道他在看什么。”
“诗?”
“哪一首?”
“不知道。”
“那你刚才还问。”
“我不知道,家里不是还有一个知道一部分的吗?”
母女两个人一起转头。
黎川已经把书翻开了。
他大概早就听见了,只是在等她们的问题足够具体。
黎欢仍然靠着颜静,没有过去。
“爸。”
“嗯。”
“李白到长安以后,有没有一段不喝酒、不看月亮,也不拿剑的故事?”
黎川抬起头。
“绝大多数时候,他应该都没有同时做这三件事。”
颜静点头。
“很好,排除掉第七张。”
黎欢指着屏幕上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