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闲抬头。
“什么?”
“现在你不是一个人。”
武照说得很自然,“阿蛮天天跟着你,青禾也喜欢你,你现在还在我这里。”
沈知闲看着她,忽然觉得鼻子有一点发酸。
好在没到想哭的程度。
她现在确实不像以前那么容易被情绪一下淹住。
于是她笑了笑:“二娘子这是在安慰我?”
“不是。”
“那是什么?”
“陈述事实。”
沈知闲愣了一下。
这句话太熟悉了。
她前几日才用来解释自己为什么敢说武照脾气不小。
现在原样还回来了。
她忍不住笑:“学得挺快。”
武照也笑:“跟你学的。”
雨到傍晚终于小了一些。
沈知闲准备回去时,武照忽然从桌上拿起一把小伞递给她。
“拿着。”
“我跑回去就行。”
“地上都是水。”
“离得也不远。”
“你不是怕生病?”
沈知闲一想,还真是。
古代发烧风险太高。
这种事情确实没必要为了几步路展示身体素质。
她接过伞:“谢谢。”
武照看她:“不用谢,明天还回来。”
沈知闲脚步一顿。
“不是说有空才来?”
“明天下午我有空。”
“您有空和我有什么关系?”
武照理所当然:“所以叫你来。”
沈知闲看着她,忽然觉得刚才那点感动消失得非常快。
果然不能过早评价管理水平。
她撑开伞走进院子,武照还在后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