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闲抬头。
“那可能不止小莲。”
武照问:“什么意思?”
“如果有人晚上写字,不只是纸墨会多,灯油也会多。”
春枝一愣。
武照已经明白了。
“院里还有谁晚上常点灯?”
春枝想了一圈,忽然脸色有点古怪。
“青黛。”
“她做什么?”
“最近……好像常替外院一个管事家的儿子抄书。”
武照转头。
“叫她来。”
青黛进来的时候,脸色比小莲还难看。
事情一问便清楚了。
她私下替人抄书赚一点钱,用的正是清竹院里的纸墨和灯油,原本觉得每次只拿一点没人会发现,可日子久了,数量自然越来越明显。
武照没有立刻发火,只问:“为什么不自己买?”
青黛低着头:“奴婢想多攒些钱。”
“所以就用我的?”
“奴婢知错。”
“你觉得这是小事?”
青黛不敢答。
沈知闲站在一旁。
这次她没有插嘴。
因为事情性质已经变了。
小莲是为了学字偷拿一点纸,青黛却是拿主家的东西替自己赚钱,两者不能简单放在一起处理。
武照显然也分得很清楚。
她先让小莲起来,只说道:“以后想学字就白日里学,废纸不够可以问春枝,不许再偷偷拿新的。”
小莲连忙应下。
轮到青黛时,武照的语气明显冷了些:“你拿了多少,自己算清楚,三日内把账补上,以后不许再用院里的东西替自己接活。若再有下一次,就不只是补钱。”
青黛脸色发白,却还是应了。
等人都出去以后,武照才看向沈知闲。
“为什么她们两个处罚不一样?”
沈知闲心想,这次真成面试了。
她说道:“因为事情不一样。”
“都拿了不该拿的东西。”
“小莲是想学字,青黛是拿东西赚钱。”
“所以动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