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铺子,也跟商队出去。”
“人呢?”
“失踪了。”
郑管事没有再问,只把货单放下,转头跟孙婆说:“这个我要。”
沈知闲心里微微一沉,不是因为意外,而是因为事情终于落地。
孙婆问:“另一个呢?”
郑管事看向阿蛮。
阿蛮立刻站直。
“她做粗活可以?”
“能。”
“身体怎么样?”
“好得很,前些日子崴了脚,现在也好了。”
郑管事又问阿蛮:“怕累吗?”
阿蛮说道:“管饭就行。”
郑管事第一次笑了:“也带上吧。”
阿蛮立刻转头看沈知闲,眼睛很亮。
沈知闲却不知道该说她运气好还是不好,至少两个人没有被分开。
价钱谈得很快,武家这种长期买人的大户显然有自己的标准,沈知闲最终仍是八贯,阿蛮则只有五贯多。阿蛮知道以后很不服:“为什么你比我贵?”
“因为我识字。”
“差这么多?”
“可能还因为你话多。”
阿蛮沉默了一会儿:“那我以后少说。”
“很难。”
“我可以。”
不到半刻钟,她又开始问武家午饭吃什么,沈知闲决定不再评价。
真正需要处理的是契书。
武家要的是死契。
孙婆把这件事说出来的时候,沈知闲没有表现出明显意外,因为一路上已经预料过。沈怀义和沈三公都不在这里,按照之前的委托文书,只要人家符合约定的条件,孙婆就有权替他们办理后续手续。
沈知闲还是把契书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郑管事发现以后问:“你看得懂?”
“有些看不懂。”
“那还看?”
“看得懂多少算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