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声钻进我耳朵,刺耳又响亮。
我认为用它代替闹钟铃声可以让赖床人士减少很多。
“要一个姑娘的名字……”
她叉着腰扬起下巴大笑着问。
“难道,你爱上我了?”
监牢里只有走廊点的油灯光,空气浑浊,其他男人的笑声像鸭子一样响亮。
有人在背后轻轻给了我一拳。
“小子,我可真想揍你。”
我刚回头,又有人拍我的肩膀。
“看你瘦的,让大姐头好好喂饱吧!”
一只手又来搂我脑袋,贴在我耳边。
“瞧瞧她那对上翘的■■,”他抓了下手掌,朝我挤眉弄眼,“兄弟,你的好运到了!”
我用手盖了下脸,有些怀念那些拿腔作调的贵族们。
“不,我只是需要个称呼。”我说:“人总需要个代号,我总不能一直叫你……母狼什么之类的。”
“母狼?”她重复了声捏起下巴,“倒不如叫我雌虎,我更喜欢这个称呼。”
“……你确定?”我问。
“为什么不呢?”她说:“我知道这对多数人来说不算什么好词,但我就喜欢它那份力量和气魄,高傲强大的掠食者,无需在乎别人的目光。”
她说话的时候扬着下巴,眼睛闪闪发光,尽管囚牢内的环境污浊恶臭,背墙上满是黝黑污渍,但我却觉得那不过是她的衬景。
就像是在黑天鹅绒里铺上条蓝钻项链,真正的宝石只会更加闪亮。
“好吧,如你所愿。”
我对雌虎说。
“砰砰!”
铁棒敲在栅条上,狱卒拽着张愤怒的树皮脸走过来,身后还跟着披着破斗篷的人。
“玛莎。”
我奔过去,双手抓住栅条。
这个动作从外看起来或许有点愚蠢,但它确实给了我一种离外界更近的感觉,好像我的手指伸出栅笼外,我就能跟着出去一样。
玛莎掀开斗篷,绿色的眼睛像两颗猫眼石。
“你有没有和女皇亲近的人?”
“什么意思?”我皱起眉毛。
玛莎看向我,声音平静。
“你被判了绞刑——我们需要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