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男人依旧在抽搐,但速度明显缓慢了不少,我戴上面具走到他身边,扯下斗篷,包扎他流血的背部和断裂的左臂。
至于胸内的骨折或出血,就要看他自己是否幸运了。
“哧……”
他灰蓝色的眼珠一节节转向我。
我将他右手两指捏成口哨塞进他的嘴里,又拍了拍他的脸,轻轻抽出他手里的枪。
回到雪团边,我静静蹲下。
“咕唧……”雪团说。
“我爱您。”我垂眸说。
几个呼吸后,塔楼那边传来了骚乱,各种喊声脚步声混杂在一起,吊桥的守卫惊动了几个,抱着枪过去查看。
我一把从雪里抱出咕唧,趁着他们空缺人手奔上吊桥。
“咚咚咚!”
我脚步飞快,那些人的眼睛比我更快。
“哈撒拉噜——”
他们大喊。
前方吊桥向上抬起,我回首开枪。
“砰!”
得益于从金环那偷学的技术,这一枪开得极快,在他们还没有把枪拔出来的时候,城上负责抬升吊桥的守卫已经吓得不敢动弹。
我的枪法很烂,但给他描边绰绰有余。
“砰!”
那些守卫终于反应过来朝我开枪,我已直接抱着咕唧跳下吊桥,双脚踹破冰层,落入冰水之中。
“砰砰砰!”
枪声在头顶响着,我在水下睁开眼,同咕唧向大海游去。
“哗啦——”
我扭头,那些守卫竟然一起跳了下来,两手拼命向前划着,嘴里吐出一连串气泡。
真不知雇佣他们的人究竟给了多少金币,让他们在冰天雪地间也能如此卖力。
“咕噜!”
咕唧吐出一串泡泡,摆动着双手停了下来。
前方,一张黑色大网横拉在水面之下,拦截了我们的去路。
我伸手摸向怀中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