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
咕唧有点肩抖,抱着我的腰不肯撒手。
不远处就是塔楼,巡逻的侍卫正在交班,他们动作很懒,胳膊都不愿意伸直,互相拍了下肩膀就各自转身,新换的守卫刚好转向我们。
我抱着咕唧瞬间趴下。
低矮的栈道像是葡萄架,密集的木板遮蔽了我和咕唧的身体,咚咚的脚步声越来越小,我抬起头从木缝间看去,那名新换的侍卫已拖着步伐消失在了转角。
我爬起来,抱起咕唧把她从木架上放了下去,她两手紧紧抓着我,脑袋冲下,双脚胡乱踩着,终于在栈道下方的窄墙处站稳了脚跟。
“咕唧!”
她小声叫起来。
我转头,刚才巡逻的侍卫又走回来了,他煞有其事地踢着腿,头昂得比公鸡还高。
“咕唧!”
她用嗓子眼叫了声,两手向下按着。
我想趴下,可我此刻正双腿骑跨在木架上,既来不及翻身回趴,更没时间慢慢落下。
眼看守卫目光就要扫到这边,我直接翻身跳下。
“唰——”
守卫踢腿的声音停下了,紧接着脚步声咚咚地向栈道传了过来。
“砰。”
守卫一脚踏在栈道上。
他从腰间拔出枪,缓走了几步,眼神落在脚下木板,轻脚来到木架旁,探出脑袋。
“呃!”
银丝斗篷勒在他的脖子上,他几乎一声没吭就从栈道边摔了下去,砸在地上。
白雪上缓缓开出了一朵血花。
那是张年轻的脸庞,他抽搐着,嘴里还吐着血沫,眼睛瞪向一旁。
我收回目光,将两张斗篷系在一起拴在木架上,抱着咕唧脚蹬着墙缓缓降下。
那个侍卫依旧躺在雪地抽搐,他的帽子散落一旁,金而卷曲的发丝陷在雪里,冰蓝色的眼睛像暗淡的宝石,马上就要熄灭了。
我带着咕唧从窄墙下潜行,很快来到了吊桥不远处的一个阴影角。
我让咕唧披着斗篷在那蹲好,又捧了些雪盖住她的身子,好在这里的雪足够厚,又一直在下雪,我没费多少力气就将她堆成一个雪团。
“咕唧……”雪团说。
“很快来。”我亲吻雪团顶部。
避开上方巡逻的守卫,我返身来到刚才的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