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
我大叫着奔了过去,疯狂挥舞着双手。
“咕唧?”
她歪起脑袋,雪白的长发从银斗间散落。
我几乎是一把抱住她,抖着手解去她脸上的面具,直至那双纯黑的眼睛再次出现在我面前。
“咕唧!”
她的颈窝如此温暖,以至于我迟迟不愿松手,就像是清晨躺在柔软的被窝。
“咕唧……”
她的手掌抚上我的头颅,一下一下抚摸着,口中咕咕唧唧,像是一只啄谷小鸽子。
“我爱您,我永远爱您。”
我抱紧了她,在她的额头上深深一吻。
她笑了起来,左右摇着脑袋。
“亲吻,亲吻~喜欢!”
头顶天空依旧被蓝色覆盖,火焰如花瓣般飘落在城堡外的地面。
我将面具重新给她戴好,又解下自己的斗篷披在她身上,拉起她的手贴着城堡边缘行走。
“咕咕唧?”
她跟在后面,紧紧拉着我的手。
我们很快来到通往出口的吊桥,左右的桥楼上往来着护卫,只是他们手上不是冷兵器和弓箭,而是燧发手枪。
长而优雅的金属枪管上雕刻着花纹,把手处也装点着银色纹路,随意插在腰间皮套上,就连他们的穿着也彻底换了一身。
蓝色裤子,白丝小腿袜,猩红斗篷上绘着黑色大鱼,形状与白鲸十分相像,却比白鲸多了一道背鳍。
这跟我来时看到的护卫完全不同。
“咕唧?”
我看了眼她,指腹轻轻划过她银色的面庞,轻声说了句。
“我爱您,陛下。”
“……我爱您,陛下!”
她磕绊地学着,嗓音清澈而又干净。
我吸了口气,扼住自己想抱她的冲动,拉着她的手飞快朝塔楼潜去。
塔楼侧后方各连着两个栈道,是用木头临时搭建在墙上用来射箭的地方,栈道下有一条极细窄的墙,可供一只猫儿在上面行走。
我抱着咕唧爬上栈道,这里修得高险,久无人行,每一块木头都落满了灰尘,再轻的脚踩上去也会吱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