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和张氏还有的话聊,跟她一个小丫头却没什么话说。关心了几句,又说起东家长李家短。
等二人停下等功夫,秦安和掏出一把剥好的瓜子:
“婶子,尝尝。”
宋娘子哪里好意思要,连忙推拒。
秦安和也不着急,自己吃了几颗,等人停下就又问,“婶子,你们方才说的李大娘是我们巷子刘家的吗?她家小春哥怎么好似过年都没见到?”
“整天跟城南一群闲汉混在一起呢,连年都顾不上了。”
另一人叹了口气,接话:
“真是造孽,这么小的岁数,连孩子都没留下,这刘家岂不是绝后了?”
秦安和听出了点苗头,又觉得不对。
应该还没死吧?
死了刘家应该发丧的。
宋娘子捅了捅她旁边的娘子,夹了个眼,示意秦安和还在后面。
那个娘子无所谓,口无遮拦:
“她这么小,懂什么?那刘小春也是活该,听说前几年还被人撞见在勾栏和姑娘亲嘴儿呢!”
“越说越没影了,别教坏了孩子。”
“得得,我不说。反正他这亲事怕是难啊,街坊都传遍了他伤了那,谁家嫁姑娘一打听就知道,还怎么肯?”
二人唏嘘不已。
秦安和听到想知道的信息,拎着布捆杆换了个冰窝。
“婶子,旁边有空地了,我走了!”
“哎……哎好,小心着点。”
布捆在水里来回摆动几下,再放在一旁的搓衣石上捶打,赃物顺着水往下流。
秦安和洗了个差不离就往家跑。
河边实在是冷,寒风透骨,一不小心渐点水身上更是冰的人直哆嗦。
这个季节浣衣简直是遭罪。
当初她穿来的时候看郎中花了不少银子,张氏还想接浣衣的活计,还好给拦住了。
这个天冰的手上全是冻疮事小,万一染了风寒,那可真是要人命的事。
秦小通带着银子回来了。
几个草编,还有那只草编兔子,总共卖了40文。
这个数同年前比起来实在不算多,秦小通面带沮丧。
“不错,把今日买话梅和瓜子的钱赚回来了。”秦安和夸奖。
“二姐,今日我顺道问了草编摊子,需不需要咱们的草叶,倒是有几家要的,但是能给的价钱都不高。草嘛,过了冬满地都是,根本没人想花钱买。”
“不急,过段日子再问。再过不久就是元宵节,肯定会有人大批量做草编赚孩子的钱。”
司空见惯的东西的确难要价,大部分人思想转变不过来,潜意识里就拒绝为草叶付费。但有需求就有市场。
就算不成,她还能做些新花样出来,总归不会砸到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