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张氏捎了信说回来的晚些,家里有她这些天捎回来的烤鸭,在锅里热热便能吹。
烤鸭没有刚出炉时的外皮酥脆,吃着有些油腻腻的。
也是最近她买了肉,家里不缺油水,才能说出这句话。不然肚子都填不饱,谁敢嫌弃肉腻?
用过饭,趁着大家都打水清洁,秦安和把秦小丰拉到一边。
“大哥,我有个赚钱法子,你可想听?”
秦小丰纳闷,附耳过去。
听完惊讶地抬头,看着还只到她胸前高的妹妹。
“大哥,你别这么看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算计到我头上了,当然不能轻饶。”
秦小丰说:“就该这样。”他只是惊讶妹妹这样年幼,就有这样的心计。
大病一场就会让人脱胎换骨吗?
但眼前的人一颦一蹙,赫然就是妹妹的样子。
他摇摇头,暗道自己想多了。
事情拖久了恐生变故,当晚就出门去找人布置。
只等着李大娘送上门来。
……
秦安和同姐妹们商定,每日巳时轮出一个人去挨家走一遍,日常拜访,维护一下客情,尽量保持长远合作,再把空罐子拿回来。
今日轮到秦安和。
这些时日她找石板和炭笔简单理了下帐,投放在外面的坛子有11个,杂鱼罐头已经没了,只剩虾酥。
她们陆陆续续赚了600文,草编也都清仓卖出去了,手上已经突破了5两银子。
今日她带着2坛虾酥出门,也都被摊主收下了,进账60文。
她心里盘算着,元宵节灯会也快到了,是不是该把摆摊的事提上日程。
可这到底卖什么还没有定下。
没有丝毫头绪。
返家时经过刘家,迎面碰上了李大娘。
李大娘身侧站着个高瘦的白胡子老头,只是秦安和总觉得他脸色不太对劲,老人脸上都有老年斑,这老头皮肤太滑嫩了些。
她面上神情未变,脚步不停,穿过二人往巷里去。
等脚步声走远,李大娘才舒了口气。
“神医,我家小春可要拜托您了……这是十两银子,您收好,只要能把他医好,花再多的钱也是值得的!”
钱袋子鼓鼓囊囊,离手的那一刻李大娘感觉心头肉都教人剜了块去。
只要小春能治好,费些银子也是使得的,好歹他们家能有个后啊……
那郎中扬着下巴,微微点头。
傍晚天还没黑透,那带银子就落到了秦安和手里。
“这么多?”秦安和掂了掂,面露惊喜。
秦小丰道:“除了同人说好的报酬,都在这了,大约7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