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眼神。
从肋骨中间就那么直直地插着。
我的胸口被攥住了。
我演了十九年。从来没有哪一次——
不需要演。
"先回去吧。"他说。
背对着我。
海风把他的声音吹散了。
我站在那里。手指攥着包的带子。指节发白。
我应该说什么。
算一下。哪句话能把局面扳回来。
但脑子里一片空白。
"好。"
我说。
然后走了。
楼梯拐角。我回头。
他还站在阳台上。一动不动。
我的脚步顿了一秒。
然后走了。
***
罗萨兰的房间里,
奶娘在傍晚六点向罗萨兰进行了汇报。
"夫人,帕里斯亲自提亲的事,朱丽叶知道了。"
"她什么反应?"
"挺高兴的。"
“高兴?”
这个词从奶娘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正用指尖敲着桌面。
我停了一下。
"她今天见了蒙太古家的。"奶娘补了一句。
"我知道。"
"您不——"
"奶娘。"
我看着窗外。马赛的灯火正在亮。
"帕里斯的条件,你递给她了吗?"
"……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