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
"可是——"
"你要不小心让她知道。市长开出的具体筹码和政治承诺。"
"但这些条件是上周的——"
"你昨天听到的。"
"夫人——"
"你昨天从书房外面听到的。"
奶娘的呼吸停了。
跟了我十一年。她终于学会在错误的节点上沉默。
"——昨天。我昨天听到的。"
"乖。"
她不会问为什么要把时间往后推一天。
她不需要问。
至于事实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朱丽叶相信的时间和节奏。
恐慌需要精确的剂量。太少,她会冷静。太多,她会逃跑。
刚好——让她在错误的时间做出正确的反应。
这才是控制。
是让一个人活在你给她校准过的时钟里。
走在我的发条上。
***
那天晚上我没去公寓。
躺在床上,没有他的消息。
平时——不,没有平时。才第二天。
但我确实在等。
等他的一句"你今天为什么没来"。
在床上翻来覆去。
“我在等什么。”我对自己说。
“他是我的棋子。”
“棋子不好用,棋手应该换一颗。”
“那我为什么——”
窗外。远处有船的汽笛声。
地中海的夜很安静。安静得像在屏住呼吸。
我盯着天花板。
"……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