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的反应。
计算,皱眉,分析;然后说"好,对我们有利"——这是我的剧本。
他皱了一下眉。
然后他说了一句不在我剧本里的话。
"你还想要别人?"
声音很轻。
轻到海风差点替他说完。
"什么?"
"帕里斯。"他的目光钉在我脸上。"你打算答应了?"
他没有说"你背叛了我"。
他没有说"你到底站在哪边"。
他说的不是策略。
他问的是——
我们已经秘密结婚了,在那个旧公寓里,法官面前你说了"我愿意"——
然后你坐在客厅里,听另一个男人开条件。
你甚至没有拒绝。
"我没有答应。"
"你没有拒绝。"
语气没有起伏。像在念一份账单。
我张了张嘴。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罗密欧的面具裂开。
不是愤怒。
比愤怒深。比愤怒疼。
是一种——被排除在外的确认。
他在乎的不是我有没有另一个男人。
他在乎的是:我有没有把他算进我的计划里。
答案是——没有。
我的计划里没有他。
我的计划里有"蒙太古的继承人"、有"凯普莱特家的筹码"、有"罗萨兰的破绽"。
没有"罗密欧"。
"你听我说——"
"不用。"他转过身。"你有你的计划。"
"这不是计划——"
"那这是什么?"
他回头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