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裂缝（第1页）

帕里斯来了第二次。

上一次是信。这一次是人。

他站在凯普莱特家的客厅里，当着全族的面，把求婚条件摆在桌面上。

奶娘第一时间跑来告诉我。

"小姐，帕里斯本人来了！这次是正式的！"

她脸上的皱纹全挤在一起。像看一出好戏。

"市长亲自点的头——整条老港都知道——"

"够了。"

她愣住。

我给她一个恰到好处的笑。

"我当然高兴。奶娘，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她走了。

我对着镜子。没动。

帕里斯、市长的侄子、二十八岁。

上一次提亲，我把它当成可利用的消息。我告诉罗密欧，看他反应，试探他的情报。

你可以把它看作婚前的游戏。

现在，秘密婚礼的誓言还在手指上——法官念完誓词，我只说了两个字：愿意。

但明面上，凯普莱特家的小姐正在考虑市长侄子的求婚。

我那世仇丈夫在暗处。

而我相亲的对象就在我家的大厅里。

我还是把消息递了出去。

"今晚。老地方。"

我已经有点想我的丈夫了。

***

他来得比平时早。

我推开那间旧港公寓的门。他已经站在阳台上。

没回头。

海风把西装外套吹得鼓起来。像一面旗。

他转过身。

灰蓝色的眼睛在夕阳里变成琥珀色。

"你还是带了手包。"

我没接话。□□在包里，当然装满了子弹。

我开口。

"帕里斯今天本人来了。当着我父亲的面。正式提亲。"

我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