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袈裟胜雪（第2页）

"我知道的，不止这些。"法海打断她，目光越过她，看向白素贞，微微颔首，"白姑娘，此地不宜久留。天道已经发现剧情偏离，再留下去，雷峰塔会提前降临。"

白素贞冷冷地看着他，玄色的衣袖无风自动，妖力在指尖凝聚："我凭什么信你？"

法海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伸出手，掌心向上，一缕金色的佛光从他指间溢出，却不是攻向白素贞，而是在空中缓缓勾勒出一幅画面——

那是雷峰塔的虚影。

塔底，石壁上密密麻麻刻满了字。

青蛇眯起眼，只来得及看清一个"青"字，法海就握紧了手，虚影碎成光点。

"三息之内，跟我走。"法海看向青蛇，目光里有她读不懂的执拗，"或者，你想再看一次雷峰塔压下来？"

青蛇的心脏狠狠缩了一下。

白素贞忽然上前一步，握住了青蛇的手。她的手很凉，力道却稳："小青，姐姐在。"

青蛇深吸一口气，看向法海："带路。"

法海转身，袈裟在夜风中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他走过许仙身边时，脚步微顿，侧头看了那个瘫坐在泥水里的男人一眼。

那一眼极淡，极冷，像在看一只蝼蚁。

"留你一命，是因为天道还要你活着。"法海淡淡道，"但再让我听见你喊她一声娘子，我就把你舌头拔下来，喂西湖里的鱼。"

许仙吓得连滚带爬地缩到墙角，连气都不敢喘。

法海不再看他，提着禅杖，大步走向院门。

青蛇扶着白素贞跟上。走出院门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眼——许仙还缩在角落里，眼神怨毒，却不敢出声。

夜风卷起青蛇的发丝，她忽然听见前方的法海低声说了一句：

"别回头。前九十八次，你每次回头，都会后悔。"

青蛇猛地攥紧了姐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