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麦色肌肤映衬下,越发显得雪白细腻。
又酥又麻的,顾兰枝轻轻吸了口气,不由向后仰去。
一副引颈就戮的姿态。
魏琰如同冲破了枷锁的野兽,肆无忌惮,变本加厉,一寸寸的撕咬。
清澈温热的池水慢慢滚烫,几乎沸腾,顾兰枝只觉得泡在水里的半身愈发湿黏。
备受煎熬的,不能总她一人。
顾兰枝咬唇,玄色腰带,从她白皙的指尖滑落,坠入池中,溅起一朵浪来。
接二连三的水花声响。
红唇被她咬得几乎见血,才勉强保持一分清醒。
尽管日日相见,每一回,她都看得头脑发胀,晕晕不能自已。
魏琰也熟悉她的反应,搂着她跃出池水。
只是如此一来,不得不紧贴一处。
就差一点,便能严丝合缝,不分你我了。
顾兰枝暗暗想着,带着未散去的湿汽,陷入柔软的被褥里。
魏琰也跟了上来。
鼓囊囊沉甸甸的,歪来歪去,不时打在她腰腹上。
随着他的动作,头顶的床帐缓缓散落。
室内,烛火摇曳,角落的冰包裹在一片温热的浪潮里,慢慢融化成水,从冰盆里流出来,砸落在地,发出滴答滴答的响。
伴随着焦灼的鼻息,细小的呜咽,交缠不休。
顾兰枝恍恍惚惚,似乎被融化的还有自己,不停地涌出。
汗湿的长发垂落在脚踏上,散乱地摇晃。
她被颠得晕头转向,又害怕掉下去,双手徒劳的抓着床沿。
不能再这样了,她真的会掉下去。
不行了。
她哭得花枝乱颤,满脸泪痕。
一只手臂横在她脖颈前,将她圈在怀里。
魏琰下颌抵着她的头顶,内息急促,黑眸紧盯着她神情上的每一分变化,眸底欲。色深沉。
她果真哭了。
薄唇不由上挑,透着几分异样的邪肆。
“枝枝……”
他咬着她,温柔呢喃。
顾兰枝喜极,庆幸他总算恢复了一丝理智。
急忙忙扭腰看去,哀求的话还未出口,他又毫无预兆的前冲,将她撞倒。
顾兰枝没了支撑,头颈埋在褥子里,再次哭得一塌糊涂……
一夜之间,她像是从锦衣卫的诏狱走了一遭,受遍了酷刑,又像是入了仙境,似梦似幻。
生死仿佛只是一线之隔。
翌日醒来,已是傍晚,顾兰枝浑身酸痛,想喊人,发现嗓子已经哭哑了。
衣冠楚楚的魏琰适时撩开纱帐,递来一盏温水,伺候她饮下。
顾兰枝总算恢复了一点力气,想撑起身子做好,两腿却打着颤,难言的气息弥散开来。
魏琰格外殷勤,“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