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罗顿时惊醒,“侯爷,完事儿啦?”
“……”
魏琰记得,伽罗从前话很少,难不成在江南时,和云裴待得久了,也变得和云裴一般多嘴多舌了。
他语气冷硬,“马都绕晕了,差不多该回府了。”
“好嘞。”
伽罗欢欢喜喜应了声,扬鞭策马疾驰。
等马车回到侯府时,顾兰枝已经睡着了,魏琰抱着她回房,又差下人烧水来。
夏末炎热,马车上还没如何折腾,顾兰枝就出了一身汗,薄衫汗津津的黏在肌肤上,睡也睡不安稳。
水刚打来,下人退了出去,顾兰枝便拽着衣襟翻了个身。
“热……”
她睁着朦胧的眼,开始胡乱解了衣衫,露出的雪色肌肤还有几点浅粉色的痕迹。
是方才魏琰留下的。
魏琰内功深厚,一向不惧寒冬酷暑,也被顾兰枝磨得燥热难安,声音似被火灼一般沙哑,
“我抱你去沐浴,一会儿就不热了。”
顾兰枝没有抵抗,任他的臂膀穿过腋下,纤细娇躯顺势挂在他身上。
已是深夜,万籁俱寂,净室里的水流声便格外清晰。
双双入了池中,魏琰捧水为她仔细濯洗汗尘,期间,总有那么几回的情不自禁。
薄唇又一次吻在颈侧,顾兰枝的困意瞬间消减大半。
魏琰微微抬头,咫尺距离,能看到她细长浓密的睫毛,正如微惊的蝶翼轻轻扇动。
她是清醒的。
魏琰笃定,又吻下去。
她没有避开,仰起脸,彼此舌尖相触的刹那,如同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她喘不上气,也不舍推开,只是伏在他怀里,红唇微张,气喘如兰。
那模样过于可人,总能轻易击溃魏琰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他忍了又忍,还是去尝了下,吻去她唇角的晶莹。
好似又点燃了一把火。
顾兰枝呼吸乱乱,细指紧紧抓着他的衣襟,膝弯也用尽解数去勾缠。
引得池水荡漾,波光粼粼。
“魏琰,我考虑好了。”她眉眼低垂,小声说。
魏琰托住了她的膝弯,指腹慢慢揉搓,目不转睛盯着她的脸。
“我要做你的夫人。”
顾兰枝鼓足了勇气,“……今夜就要。”
抬眸之际,睫羽上的水珠扑簌簌往下坠。
魏琰低头,认真端详她。
她也在认真看他,杏眼含水,红唇微肿,瞧着是很好欺负的样子。
忽然就想看她哭。
最好是哭得失语,哭得凌乱,在他的掌控下颤颤。
……真是要命了。
魏琰克制着低喘,狠狠闭眼,再睁开时,骇人的凶光一闪而逝。
指尖微拂,轻而易举的,便寻到了山峦上那抹小而柔嫩的芽尖儿,随意拨弄两下,感受着她的变化,迅速收拢五指。
似冬雪落入掌心,被他的灼热融化,自指缝中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