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谁的命?”
“也是那位小友。”
薛不寒“嘶”了一声,蹲到扶桑身边,问道:“是不是五年前你因病离开,他生气了,才让人把你捆起来?”
“兴许是。”
“哎呀,那你还不赶紧走呀?”
“走哪儿去?我本就是来找他的。”
“那也是,不过……难道他要杀你你也不走?”
“他不会杀我的。”
“那也说不准哪。”
“你快些走吧,别管啦。”
“好罢,他从灯明山过来也要十天半个月了,那时我再来看看。”说罢,薛不寒起身欲走,这面扶桑却已坐起,讶异道:“你……你说灯明山……”薛不寒回身点头:“是啊,是在灯明山。”
扶桑道:“你怎么会知道呢?”薛不寒道:“我先前路过灯明山,见过他,他像是在那里拜师学艺了。”扶桑默了半晌,道:“你什么时候见到的?”
“前几天吧……”
“那么……他应该还在那里……”
薛不寒缓缓点头,这当儿扶桑已经解开绳子,站了起来:“真在灯明山么?”灯明山离当初他和小期一起住的那个木屋并不远。当年,他也正是从那处偷看了武功练法教给小期的。
扶桑的确记得灯明山方位,可他心中却怕是薛不寒记错了,便再又问了一遍。薛不寒微微一笑:“真的啊,没骗你,不然我跟你一起去?”
“那也好,咱们就一块儿去。”
两人径直向灯明山而去,不过半天便也到了灯明山附近。扶桑却行步越来越缓,薛不寒笑道:“怎么?你到底要不要见?”
扶桑这才回神,道:“我怕他生我气。”
薛不寒大笑:“他生气又怎么?一介凡人,能奈你何?”
扶桑冷哼一声:“你不懂的。”
薛不寒收了笑意,沉吟片刻,道:“阿赤,我在山下等你。你自己上去看看他在不在。”
扶桑道:“你不随我一起?”
“我懒得动啦,你去看,要是没有他,你再下来拿我是问。”说罢,便到了一棵树上,化为原形盘踞着。扶桑见他如此,也不多说,只好独自上去,心中愈来愈忐忑不安。
灯明山石阶曲折蜿蜒,扶桑若使法术,想来也不需多时便能到头,可他“近乡情怯”,竟一步步拾阶而上,但没走多久,他便听到一阵谈话声,忙隐去气息和身形,细细听来。
谈话的两人正是灯明山弟子,他们正在四处巡视。
“……真是古怪得很。”
“是啊,真像是有谁在偷偷盘算着什么,不过咱们在观中大可安心,还有一层护法屏障,只是每日在这外边巡查是有些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