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迟疑了一下,有些吞吐:“我叫你悠着点,不是站他们那边。是担心小小和张禄。”
“他们我会护着。”靳渊蹙眉。
“阿渊,内鬼难防。”
听到这话,靳渊猛地抬头,眸子里瞬间淬了冰,锐利的目光直直射向他。
傅恒没有回避,近前了两步,低声道:“昨天百日宴上,就有人假扮成护士,试图进入小小的育婴室。”
靳渊的瞳孔骤然一缩。
“证件是真的,口令是真的,工作服是真的,连她出现的时间都卡在宾客换场和安保轮替之间。”
傅恒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凝重:“我一会儿把查到的名单给你。但阿渊,靳家这潭水有多深,你比我更清楚。”
==========作者有话说:==========
稍稍扯点题外话,这篇刚发的时候,纯粹是过年在家无聊过头顺手写的,所以没啥大纲……
但是写到现在,有些想法,关于文后面的走向……
就是我想写的并不是恶搞性质的男男生子豪门恩怨加带球跑……而是张禄和靳渊怎么在强的开头之后,不扭曲彼此的心态而走到一起。
后期大概也是这个文风@@
谢谢大家支持。
第37章别以为总能随随便便制住我
夜已经很深了。
张禄洗完澡,顶着一头半干的头发从浴室出来时,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
白天在健身房发了狠地练,这会儿后遗症全找上门了。腰腹酸胀得厉害,肩膀和后背的肌肉更是突突地跳着疼,连抬手拿毛巾擦头发都觉得费劲。
他刚才已经去育婴室看过小小,小丫头睡得正香,小嘴吧嗒了两下,吐了个奶泡泡。
看着女儿那毫无防备的睡颜,张禄白天在沙袋前积攒的狠厉才总算散了个干净,看着小小一阵傻乐。
等回到主卧,房间里静悄悄的。
只剩床头一盏暖灯亮着,光晕铺在床沿,漫出点温吞的暖意。
张禄拖着酸痛的身子挪上床,靠在柔软的床头软垫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
目光习惯性往床头柜一扫,他动作忽然顿住。
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摞了几本书,码得整整齐齐。
他皱着眉捞过来一看,最上面那本,封面不再是昨晚那种圆滚滚的卡通狼了。
随意翻开扫了两眼,纸页上密密麻麻排满了字,只零星夹着几幅黑白线稿——哪里是什么幼儿绘本,分明是给半大少年读的冒险故事。
“这神经病,又在打什么主意?”张禄嘟囔了一句,带着点嫌弃,顺手想把书扔回去。
可目光在书页上多停留了两秒,他又鬼使神差地把书拿了回来。
故事讲的是个落难荒野的倒霉蛋怎么在丛林里求生。
张禄以前看到字就头疼,更别提静下心来读。
可现在,他靠在床头,一行行地往下扫,竟然发现自己不仅毫无阅读障碍,甚至还有点津津有味。
跟着主角的经历一起紧张、放松。
不知不觉,小半本书翻了过去。
墙上的挂钟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咔哒”声,指针已经迈过了零点。
张禄翻页的手指一顿,视线从书页上移开,下意识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门外毫无动静,走廊的地毯像是把所有声音吸了个干净。
那混蛋……
今晚是不回来吗?
念头刚冒出来,他自己先嗤了一声,强行把视线拽回书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