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见不到他,就会让自己早早沉入梦乡,只愿能与他梦中相会。
最近他去清荫台的频率的确太高了,
或许已经引起某些人的注意。
而作为他的贴身太监,禾安不可能不察觉他的异状。
苏清樾还是希望能争取一个帮手。
如果不能……
禾安从苏清樾的沉默中察觉到什么,于是他不再规劝主子,灵活的换了一种建议。
虽然有些波折,但结果还是令人满意的。
苏清樾将一枚御赐的价值连城的玉佩塞进禾安手里。
随后让他今晚不必值夜,提前回去休息。
禾安离开后,大殿内沉寂下来。
苏清樾看着镜中人清俊的眉眼,一下一下缓缓梳着头发。
下午后来做的有点过火。
他现在还感觉有点腰酸腿软。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
竟从眉眼间找出一丝媚态。
他笑了笑,
有些欣喜并珍惜自己因俞承而起的改变。
这让他觉得自己像个真真正正的人了,
他真的拥抱住了属于自己的选择。
俞承,
俞承啊……
他感觉自己已脱离这个躯体的限制,游离在世界之外,
他冷眼看着镜中人流露出不知廉耻的痴迷神态。
想起那个人俊朗的眉眼、宽厚的胸肌、安稳可靠的臂膀与劲瘦有力的躯体……
苏清樾醉了。
身体打着空炮会带来抽痛,
但是心却醉在一个名叫俞承的海里不愿意醒来。
这个时候,他又感觉不知足了。
他渴望俞承能朝夕相伴,想要独占他所有的时间。
他是皇帝近卫,而自己却是后宫贵妃。
他们明明很近,却又如天与地那般遥远。
次日清晨。
苏清樾命禾安去打听一个名叫俞承的侍卫,并想办法将人调到宫内当值。
禾安领命而去,苏清樾忐忑坐在原地。
晌午,
禾安就回来复命,带来一个令苏清樾格外愤怒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