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他。
穆聿铉几乎从没有与禾安交待过什么,这还是他和禾安的第一次正式的交流。
禾安汇报上来的消息的确很有价值,
如果当事人不是他,这确实是一件大事。
但是,
“清荫台是朕。”
“以后帮贵妃遮掩一番。”
然后他好似想到什么。
“能劝一劝就劝一劝。”
想到下午苏清樾抱着他的脑袋浑身害怕的颤抖,穆聿铉就忍不住叹一口气。
这游戏他也不是非玩不可。
只要苏清樾迷途知返,他就立即结束。
禾安一秒就接受到帝王的意思,恭敬领命。
夜间,
苏清樾坐在梳妆台前,深思着事情。
白天俞承的一番话,还是在他的心头萦绕拂不去。
他慢慢将目光挪向镜中反映的一直默默伫立在他身后的身影。
“禾安。”
“奴才在。”
禾安一步迈出上前,面上还是和蔼恭敬的笑。
“自你来到我身边,已经有十多年了吧?”
苏清樾目露回忆。
“十三年了,公子。”
禾安也有些感怀。
“你几乎是看着我长大……”
苏清樾看着面前这个年逾五十的老太监,双眼动容,眼眶含泪。
“你知道的,我一直在做噩梦……”
“我一直很痛苦……”
“也很害怕……”
禾安点点头,挽袖拭泪,心疼的说不出话。
“但是现在……”
苏清樾哽咽,哀求得看着他,
“我找到我的药了……禾安。”
“你会帮我的,对吗?”
禾安听后惶恐,五体投地劝自家公子不要糊涂,及时止损,回头是岸,否则后果将惨烈无比!
苏清樾何尝不知这件事多骇人听闻,但是经过这么多天与俞承的相处,他一颗心早就不知不觉挂到对方身上。
看云想他,看树想他;
坐着想他,行也想他。
每天只要一睁眼,就迫不及待想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