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说皇帝不放人?!”
苏清樾拍桌大怒。
禾安有些无奈,
他刚刚不是这么说的。
“奴托关系辗转问了陛下近卫的亲信。”
“他们说俞承大人深得陛下信任,一些重要的事情,陛下会私下特定派俞大人去做。”
“怪不得……怪不得!”
苏清樾焦急得在殿内走来走去,他想起第一次那天下午俞承身上就带伤,于是蛮不讲理,直接痛骂:
“那么危险的事,狗皇帝怎么不自己去做!”
禾安听言心下一惊,连忙慌张说:
“娘娘隔墙有耳!隔墙有耳啊!”
苏清樾才不管那么多:
“我不管!你想办法立刻把他给我弄出来。”
之前不知道还好,现在知道了俞承具体负责哪方事务,他是一刻也等不了。
“我现在就要见到他!”
他很着急,生怕下一次见面俞承就缺胳膊断腿。
事情托给禾安他也不放心了,立马站起身大步就往宫外走。
“走,现在就去跟皇帝要人!”
心理阴影一时也被抛之脑后。
禾安哪儿能让他真去面圣,中断陛下的游戏兴致,连忙拦住他,对他悄声说:
“公子!您这样直接过去,如果真的让陛下注意到俞大人怎么办……”
苏清樾一下子安静下来。
他慢慢转头,目露寒光,面部狰狞:
“承郎年轻英俊,肩阔腰挺。”
“你是说那狗皇帝会……”
禾安又一次大惊失色。
正常男人哪儿会在乎另一个男人肩阔不阔,腰挺不挺。
他只是想提醒自家公子不要这么快把自己的弱点和目的显露人前。
苏清樾听进去了,
至少他没有再想莽撞得直接冲到皇帝面前,但也似乎听得过于进去,他变得更焦虑了。
生怕什么时候那狗皇帝突然就发现他承郎的英俊,对他下手。
今天,
又是他们约定幽会的日子。
——其实只是苏清樾单方面认定,穆聿铉行踪飘忽不定,根本没有承诺。
但是在穆聿铉的事上,老天爷总是会帮苏清樾一把,于是在坐立难安中,他还是等到了情郎。
穆聿铉接收到标识信号来到老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