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被看出来了。
当天晚上,燕津茴在“天上人间”喝得忘乎所以,后半夜又把宋知予叫过去一起发疯。一晚上,宋知予一边拒绝各色搭讪的人,一边留意燕津茴的动向,直到他豪掷千金买了全场的单,宋知予知道该带着他走了。
一周后,盛怒的燕重明停掉了燕津茴的卡,并严令要求他这个月开始就去公司上班,每个月工资开5000,活不了就去要饭。
于是燕少爷每天开着他的兰博基尼来宋知予家要饭,晚上又孤独的回他的豪宅,宋知予不仅要养孩子,还要养被停卡的燕津茴。
对于一到饭点就准时刷新的燕津茴,贺祁召从一开始的不理解到后来逐渐习惯。宋知予没空的时候,接送孩子就成了燕津茴的活。
燕津茴在一个月吃了十几次菠菜、猪肝后终于发出质疑。
“你俩到底是谁喜欢猪肝啊?”
宋知予不语,用眼神指了指贺祁召。
接受到目光的贺祁召头顶浮现一个问号,小声狡辩,“应该不是我吧……”
宋知予夹起一块猪肝放到贺祁召碗里,语气寻常,“他贫血,要补。”
贺祁召:“……”
燕津茴也夹一筷子放过去,“那弟弟多吃点。”
贺祁召:“……”
第二天,燕津茴在家里翻箱倒柜找到了不知道多久以前可能是随手塞在抽屉的几千块现金,给贺祁召买了一大堆补血营养品,并真诚向宋知予许愿,接下来短暂的一个月可以不要再吃猪肝了吗?
宋知予答应了。当天晚上,上门做饭的阿姨就换了新的四菜一汤,燕津茴感动得多吃了一大碗。
燕津茴走后,贺祁召又自觉承担了洗碗任务,即使宋知予告诉他,可以放在那等明天阿姨来了再洗,可他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干点事情。
宋知予倚在厨房门上,看贺祁召把碗一只只摆好,幽幽开口,“你看燕津茴就很好意思,他甚至不会走进厨房。”
“我跟他又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你俩都吃我的用我的。”
“……”
贺祁召又不说话了,心里很别扭,燕津茴喜欢他,他俩关系还这么好。小孩撅着嘴一声不吭的走了。
宋知予不明白他突如其来的情绪,又追过去问,“怎么了召召?我没怪你呀。”
“……”
“干嘛不说话?”
“……”
“不高兴了?”
“……”
“你想洗碗就洗呗。”
“我去洗澡睡觉了。”更不高兴了。
“哦,那你去吧。”
现在彻底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