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仔细看看燕津茴,挺帅,但没有任何想碰他的想法。
燕津茴被他看得心头一紧,背都不自觉挺直了些,“看我干嘛?我今天可什么都没做,不至于说两句话你都要动手吧?”
宋知予收回视线,小口喝着酒,脑子认真思考燕津茴的话。
贺祁召是不一样的,因为他听话。但最近他胆子越来越大了,甚至比燕津茴还没分寸,可他确实听话。
喜欢他吗?宋知予更愿意解释成他像自己养的宠物。一只听话黏人偶尔有点脾气的小狗。
燕津茴继续拱火,“知予,喜欢弟弟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更何况弟弟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
宋知予问,“很明显吗?”
“谁会对一个没关系的陌生人这么关心?还出手就是300多万的吊坠,他是傻子我又不是,你真当我瞎了?”
“我说他。”
宋知予只觉得贺祁召黏人,没觉得是喜欢他。
“他不就更明显了?恨不得把眼珠子挖出来粘你身上!”燕津茴拍桌坐起,又猛灌一口酒,“只要你出现,他绝对不会离你超过半米!哪个男孩子成天要抱的?”
宋知予睨了他一眼,淡淡道:“你也是。”
“对啊!”
对啊!燕津茴就是喜欢他,赤裸裸的喜欢。那贺祁召呢?
他有点不愿意想了。
“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讨论这个?”
好朋友不仅不开窍,还不愿意开窍。燕津茴恨铁不成钢!
“他把‘裕隆’给我了。”
“这不挺好,考验你呢。”
“我当然知道考验我啊,这不是想找你参考一下吗?”
宋知予端着酒杯细细抿,这杯酒不知不觉也见底了。
“你真看得起我,燕少爷都搞不定项目我就可以了?”
“这你就太没良心了,你爸在长禺剩的那几个项目都是你打理的,凭咱家这交情,让你帮我看看你还推三阻四的!”
“你也说了,是剩下的。”宋知予长腿交叠,看了眼手机,除了几个软件广告,什么都没有。“而且我们俩有什么交情?你隔三差五骚扰我的交情?”
“宋知予!”燕津茴一拍桌子,拔高音调,“算我求你的!我已经洗心革面了,咱以后纯友谊,不亲嘴的那种!”
“……”宋知予一点没被安抚到,“燕少爷求人都这么硬气。”
“求你了,知予,他说做不好就停我的卡。”燕津茴没想到自己会有求人的一天,还这么低声下气。“‘裕隆’搞砸了我就要被送出国了,学不好还不能回来,那我跟定居国外有什么区别?”
宋知予本不想笑,可实在没忍住。“鬼混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还有今天。”
燕津茴笑不出来,只恨自己前几年怎么没装得沉稳些,“想过的,没想到来的这么快,我以为至少等毕业再敲打我呢。”
“我也只能帮你看看,至于做成什么样,不敢保证。”
或许因为他的富二代朋友里没几个正儿八经爱学习的,以至于燕津茴对宋知予总是无脑信任。
“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就算我被流放到国外了也会记得你的恩情的!”
“别,你不找我借钱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