屄肉裹着儿子鸡巴一整晚,已经彻底变成了他鸡巴的形状,紧贴着每一根血管纹路,她稍微夹一下屄瓣就能感觉到他的茎身在蜜穴里跳了一下。
然后她感觉到子宫又开始了无意识的嘬吸——这是玉蚌含珠名器在深度睡眠后的自发行为。
子宫口花心缓慢吃到龟头肉楞下方的冠状沟,顺时针蠕动了一下,花心内壁的环形皱襞像一排小刷子从龟头表面刮过,从龟头冠状沟到马眼顶端都圈刮了一遍。
睡梦中的李明闷哼了一声,胯部在她屁股上本能地挺了一下。
鸡巴在子宫里猛地胀大一圈——然后马眼一开,又一股强力浓精穿透粘稠的子宫存精喷在她最深处的子宫壁上。
睡得迷迷糊糊的林雪柔的子宫被这股新的精液烫得又一次痉挛。
她咬着嘴唇,克制着不让呻吟溢出来,感受着子宫又涨大了一点点,小腹上的隆起又高了一点点。
背上的人呼吸从混沌逐渐变得清明。他醒了。林雪柔立刻闭上眼睛,把全身的肌肉都松了下来,恢复了还在睡的姿势。
李明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妈妈后颈上被自己下巴蹭出来的红印。
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还插在妈妈子宫里,堵着宫颈口,被蜜穴嫩肉裹得紧紧的。
他大脑当机了几秒,然后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法餐、安眠药、按摩、大灯、趴着的妈妈以及他把她肏了整整一个晚上,射了不知道多少次,最后趴在她背上睡着了。
他倒吸一口凉气,小心翼翼地慢慢往外拔鸡巴。
冠状沟刮过宫颈管时发出了咕叽的黏腻水声,宫颈口在他退出时自动收缩夹住龟头,吸力大得像不想让他走。
他咬着牙再加了点力——龟头啵的一声从子宫口拔出来。
然后茎身从蜜穴慢慢滑出,蜜穴嫩肉裹着他的茎身最后圈了一遍,在他龟头最终退出蜜穴口时又发出了更大的一声黏腻水响。
大量蜜液从蜜穴口流了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淌到地毯上。
她名器玉蚌含珠的子宫口在龟头退出后立刻自动紧闭,把子宫里存着的大量精液牢牢锁在了里面,小腹还是隆起着大约怀胎五六个月大小的圆润饱满的弧度。
李明低头看着这狼藉一片的画面——妈妈大腿根一片液体干涸的痕迹,屄瓣从粉白被肏成了樱红状态,两瓣肥厚屄瓣外翻还没合拢,蜜穴口还在轻微翕张往外流着蜜液。
地毯上那滩混合液体的面积大得惊人,自己的鸡巴上全是干涸精液和蜜液干结后留下的淡白色胶状物。
他轻手轻脚去卫生间拿来温毛巾,跪在妈妈身后。
用温毛巾轻轻擦拭她大腿内侧,毛巾擦过她大腿根部时那里的皮肤还是滚烫的。
然后是她的屄瓣——他用毛巾包着手指,极其轻柔地擦掉她充血外翻的屄瓣上沾着的黏腻液体。
毛巾擦过她屄瓣时,他感受到那两瓣肥厚嫩肉还在轻微跳动,蜜穴口又渗出一小股蜜液被他擦干净。
他换上干毛巾吸干大腿根残留水渍,然后拿起旁边地上那条原本被褪到膝盖弯后来被干到兴起的他直接脱掉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抬高她一只脚再抬高另一只,把丁字裤从她小腿上往上穿。
他把丁字裤翻过来找到裆部那一小片蕾丝,重新兜回她阴部——勉勉强强遮住了还在发红肿胀的美屄,但屄瓣太肥凸,窄小的丁字裤根本包不住,两瓣屄瓣从蕾丝边缘挤出了一大圈白嫩嫩软肉。
然后他一只手穿过被压成椭球的大奶球,另一只手想托着妈妈的小肚子把妈妈翻过来,但他手掌一盖上那弧形隆起的小腹,那里软软的,里面全是他的精液,就知道不能用力,一用力怕是全都挤出来了,于是他用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臀胯处,把她整个人翻过来正面朝上。
她的小腹在正面躺着的时候也能看出明显隆起,没有趴着时那么高,但也像孕四月小腹微凸的弧度,从胸骨下沿到耻骨上方形成一道柔和的弧线。
他赶紧把被子给她盖上,遮住了这一切。
盖上之前他最后看了一眼那道隆起——隔着薄薄的蚕丝被还能看到那一小块鼓起的弧度。
他收拾干净后检查自己身上,衣服穿好了,也没在妈妈卧室留下什么东西,看不出什么异常,然后开门溜回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他盯着天花板,心跳还没完全平下来。
昨晚发生的一切在脑子里倒带——妈妈趴在床上那两瓣肥白屄瓣在灯光下被自己掰开的画面,还有自己的鸡巴反复贯穿她子宫时那一声声黏腻的水响。
以及妈妈全程没有任何反应。
安眠药。
他不知道妈妈什么时候会醒,也不知道她醒来后会不会发现什么。
他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再次睡去。
两小时后,李明从自己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厨房里已经飘着煎蛋和烤吐司的香气。
他揉了揉眼睛,刚才的回笼觉没怎么睡好——他做了好几个梦,每个梦里妈妈都在不同的场景下被他肏得子宫灌满精液,醒来时裤裆又硬又湿。
他收拾了一下,然后走进厨房,看到了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