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柔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煎蛋,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宽松家居裙,头发用鲨鱼夹随意地夹在脑后,脸上的气色好得不像话——皮肤白里透红,嘴唇是自然的樱花色,整个人像被泡在温泉里滋养了整夜。
她隆起的腹部已经被家居服遮住了,她想了个办法——把丁字裤换成了一条鹅黄色的高腰蕾丝内裤,内裤腰线拉高到肚脐上方,弹性极好的高腰面料把小腹勒得紧紧的,把子宫里的精液压实了,从外面看只能看到一个平坦小腹微微鼓起的弧度,像吃撑了肚子,不会引起怀疑。
“妈,醒了?昨晚睡得怎么样?”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挺好的。那药还真管用。”她把做好的早餐端上桌子,步子有些僵,因为她的蜜穴和子宫到现在都还在胀胀的发酸,每走一步都感觉子宫里的精液在晃动。
高腰内裤紧紧勒着她的腹部,把精液严严实实地封在了子宫里。
“额……妈妈,昨晚按摩你觉得怎么样?”
她转过身看着他,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只是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弧度。
“昨晚睡太死了,什么都不记得。”她说这话时眼尾勾着他的目光,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
“你按摩挺好的,下次可以再来。”李明站在原地,松了一口气。
妈妈什么都没发现——至少他是这么以为的。
但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落在了她的腹部。
即使林雪柔用高腰内裤盖住了那里,小腹还是鼓起来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妈,你肚子……”他指了指她的小腹,声音里压着心虚。
林雪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然后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是纯粹的坦然。
“昨晚法餐吃太多了。羊排、鹅肝、巧克力蛋糕,还有那瓶红酒。回来又吃了药直接睡了,没消化。”她一边说一边咬了一口吐司,黄油在嘴唇上留下一层薄薄的光泽,被她用舌尖轻轻舔掉。
“年纪大了就是这样,吃一顿胖三斤。怎么了,嫌妈妈胖了?”
她说这话时语气轻描淡写,甚至还带点自嘲的笑意。
但李明注意到一个细节——她说是“年纪大了”,可是说完这句话后她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口,杯子遮住了她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正越过杯沿看着他,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丝极淡的、不容易捕捉的、只有盯着看才能发现的笑意。
那不是一个觉得自己变胖了的女人的眼神。
那是一个雌兽被灌满了精液之后心满意足的眼神。
“不是不是——绝对没有——妈你一点都不胖——”他赶紧摆手,然后低头猛吃煎蛋。
溏心蛋黄被他戳破,金黄色的蛋液流了满盘子,他用吐司蘸着往嘴里塞,垂下眼睛不敢再看妈妈小腹那个弧度了。
但他心跳还是没有平复下来。
他在想一件事:妈妈昨晚上到底知不知情?
她说她吃了安眠药睡死了什么都不记得。
她肚子里面全是他的精液——她怎么会以为是吃撑了?
难道胃胀和子宫被灌满是同一种感觉吗?
他不敢问。
他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的,但不管是哪种情况,他都不能戳破。
如果是真的不知道,那他就更不能说了。
如果是装的……那她为什么要装?
“想什么呢?快吃。”
他吃完回到房间,看起来一切都很好。
妈妈看起来完全不知道昨晚被睡奸了,甚至子宫被灌满儿子浓精都没发现,他过关了。
他不知道的是,隔着一道墙,在妈妈的身体里,一颗受精卵正顺着输卵管缓缓游向子宫——那个被亲生儿子精液灌得满满当当的花宫。
它将在精液的滋养下着床、分裂、长大。
而他和妈妈都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