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龟头顶进子宫底,多余的精液就顺着子宫输卵管的入口溢进一点,美母最宝贵卵子的居所也一点点受到侵犯。
第二轮持续了不知多久,然后射精。
然后第三轮。
姿势从后入跪姿换成了她侧躺后入,又换成了趴在他身上、他躺在床上边亲吻母亲边从下面往上肏——全程龟头都基本没有离开子宫,就算体位交换时也只退到蜜穴口就又插进去。
林雪柔被他压在身下、翻过来覆过去、托着屁股抱起来,让她坐在他鸡巴上顶进顶出的姿势都用了一遍。
她始终装睡——但她的蜜穴和子宫每一次痉挛收缩都是真实反应,每次他射精她都同步高潮,精液在她刻意紧夹子宫口的情况下没有溢出一点。
她的美母花宫被灌得越来越满,从微微鼓起变成明显隆起,小腹像是怀胎约摸五六个月大小的圆润弧度。
最后一次射精是在后入姿势完成的。
他趴在她背上脸埋在她后颈碎发里,双手从腋下环抱握着她两只奶子,胯部卡在她蜜桃臀上,鸡巴全根插在子宫里,龟头抵着子宫底右侧输卵管处的嫩肉,射了最后一发。
然后他把龟头半拔出宫口,让儿子马眼与美母花心深深亲吻,保证子宫内的精液不会流出,然后保持着这个姿势,脸颊贴着她的后颈碎发,直接睡着了。
呼吸很快变得均匀沉重,手还紧紧握着美母乳球。
整个房间终于安静下来。
只有吊灯光线继续明亮地照在这对赤裸交叠的母子身上。
地毯床单上、大腿根、小腹、奶子上到处是蜜液干涸后的淡色痕迹。
然后,一件神奇的事发生了。
阴阳诀自动运转。
龟头顶着子宫口,堵住了子宫腔和蜜穴之间的通道。
茎身嵌在美母的蜜穴里被屄肉紧紧裹着,形成了一个从精囊到子宫的完整阴阳双修循环通路。
两人身体紧贴,内气顺着这个闭合的回路在母子之间循环——阳气从儿子精囊出发,经过鸡巴进入妈妈子宫,再从子宫扩散到妈妈全身经脉;阴气从妈妈子宫出发,反流回儿子精囊,再进入儿子全身经脉。
阴阳交融,形成双修循环。
之前儿子内射母亲时,因为两人生殖器接触时间太短,未能形成双修循环,儿子精子因为蕴含阴阳诀真气,充沛的能量会导致接触到的卵子承受不了被破坏。
但现在双修循环启动,妈妈的卵子在阴阳诀真气的浸润也有了充沛的能量,不会被破坏能正常受精。
那颗在排卵期恰好释放出来的成熟卵子,此刻正悬浮在输卵管壶腹部的绒毛上,被周围缓缓流动的子宫腔液体包围。
那些活力十足的精子从龟头马眼涌出,甩着尾巴穿过子宫腔,像一群逆流而上的蝌蚪挤进输卵管入口。
其中最强壮的那一颗精子穿过卵子表面的透明带,钻进了卵细胞内部。
儿子与母亲的交配终于成功,美母受精。
与此同时,双修循环持续运作修复着两人的体力。
林雪柔被肏得胀痛的子宫美屄嫩肉在阴阳诀的滋养下渐渐消肿,但屄肉裹着鸡巴的紧致度却愈发增加——玉蚌含珠名器的蜜穴嫩肉在循环中自行收缩,紧紧夹着茎身的每一寸血管纹路,像一张量身定做的三十六度恒温肉套。
儿子射空充实的阴囊在循环中被重新灌注了新的浓精,龟头依然胀得满满的堵在子宫口,马眼紧贴着宫颈内壁,和子宫紧紧锁在一起。
整个过程中,她的子宫都在无意识地嘬吸儿子的龟头。
玉蚌含珠名器的子宫口在睡梦中也没有放松,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婴儿的嘴,反复吸吮着龟头马眼,每夹几次就吸出一小股残留精液然后又自动锁紧,一晚上都在持续这个嘬吸循环。
但双修不断补充儿子的精液储备,所以每次被吸走后马眼又渗出新的精液,形成子宫永远吸不完儿子的龟头的状态。
凌晨,这种循环终于到达了某种平衡后自动停止。两人同时陷入最深沉的睡眠。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卧室时,林雪柔醒了。
但她没有动。
因为儿子还趴在她背上,他的体重把她的两只被压成椭球的巨乳牢牢贴在床单上,乳肉从她身侧挤出两大团白嫩的肉,乳头在床单丝绸面料上蹭了一整夜,处于肿胀状态。
他的脸埋在她后颈,鼻息喷在她后颈碎发上热热的,规律地一呼一吸,胯骨还卡着她臀丘,体温透过相贴的皮肤交换了整夜,把两人连接处捂得又热又湿。
她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体的状况——子宫还在被堵着,宫颈口被龟头撑着,子宫腔里还灌满着存了一晚上的浓精,胀得像怀孕约摸五六个月大小的沉甸甸一个水囊。
马眼还在一跳一跳地渗出残余精液,每渗出一滴她的子宫就轻轻抽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