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因为现在是夏日?”
奚七嘴角一抽。
“夏天?夏天哪里来的糖葫芦?”
殷愔拿起糖葫芦就往嘴里塞。
“不知道,一袋银元扔过去,老板就给我做了。”
“只是熬糖起锅费时,害我等一下午。”
奚七:……
他尝了一口糖葫芦,果然很酸。
奚七的脸皱成一团。
殷愔倒不嫌弃,接过他的那份,一并收入囊中。
奚七在殷愔身边问:
“不嫌酸吗?”
殷愔摇摇头,神色平静。
“我吃不出味道。”
奚七怔住,才想起有这么个设定,但…
“你明明爱吃糖葫芦…”
殷愔嗯了一声。
“夫君以前爱买糖葫芦给殷愔,我不爱吃,但那是夫君你送的。”
“若想夫君,殷愔便也会想糖葫芦。”
奚七觉得有趣。
“你几日想一次。”
殷愔语气平静。
“每日,每时,每分。”
奚七突然觉得这个话题有些沉重。
他轻咳一声,望着那串糖衣尽化的山楂,忽地有些纳闷。
——他最讨厌山楂。
怎么会拿这东西送人?总不会是吃烦了随手一给吧?
他正想着。
“叩叩叩——”
又一次,庙门被有缘人所敲响。
……
奚七没有立刻开门。
吸取上一次经验,他把自己包裹成普通老头,把庙内的佛像经幡全部遮好。
盯着殷愔,看了一会儿,把殷愔也打扮的灰头土脸。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