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七欣赏完作品,满意地点完头,才步履蹒跚的去开门。
“您好,有事吗?”
声音戛然而止。
奚七愣住,发觉一丝不对劲。
三人,两男一女,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奚七盯了对面许久。
看出他茫然,为首的蓝衬衫男人笑着向他解释。
“老伯,我们是双生胎,您别害怕。”
奚七懂了。
双生胎他听过,也见过,只是没见过这么像的。
从眉眼到鼻梁到嘴唇。
这对双生胎,除了唇边痣,脸上居然一点可供于辨认的特征都没有。
……
奚七倒了热茶,坐在很远的地方,听三人自述。
那对双生胎是高姓,哥哥叫高砚,弟弟叫高贺。
高考恢复,他们准备一同去市里考试。
结果半路下雨,路道湿滑,这里又是荒郊野外…
他们只找到这间庙躲雨。
奚七懂了。
怪不得他磨蹭半天没出来人也没走,原来是无处可去。
奚七看向那名女子。
“这位是……”
兄弟二人里,是哥哥高砚更为成熟稳重,一直笑着回答问题。
却在这件事上冷下态度。
奚七自知问错话,识趣地闭上嘴,弟弟高贺却冷笑一声。
“‘她’啊…”
高贺单手撑着下颚,姿态散漫,语调玩味讥讽。
“这是我嫂子,梅青。”
高砚蹙眉,似是想制止,高贺却已经不屑开口。
“不过,很快‘她’就是前嫂子了。”
“‘她’一个胸无点墨的乡下妇人,除了干农活外什么都不会,还是个哑巴。”
“我哥呢?十里八乡出了名的聪明,早晚会考好成绩被大学录取。到时候,这个蠢妇爱滚哪去滚哪去。”
高贺用词刻薄。
梅青沉默不语。
“高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