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同你说我们是诡?谁同你说我们出不去?想出去就出去了啊。”
“你不是恨那个人吗?你不是诸多苦水要倾诉吗?我只需帮你解决烦恼源头你便就不用再日日过来了。”
迟久顾左右而言他。
“我不想卿秋死。”
殷愔嗓音无温,没什么波澜,但压迫感很强。
“为什么?”
迟久攥紧衣摆,低头,渗出冷汗。
“我要他痛苦…人死了便不会难受,所以我要他活。”
只有活着,人才能感受痛苦。
殷愔一语戳破。
“恨意绵绵无绝期,你恨他又不杀了他让这份恨意结束,你究竟是在让自己痛苦还是在让别人痛苦?”
迟久支支吾吾。
“我…我…我…”
迟久‘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这时眼前茶盏倾倒,殷愔不耐烦开口。
“杀还是不杀?给个准话。”
迟久跌坐在地,眼神飘忽,被压力得连音都发不出。
这时眼前一暗。
奚七抬手遮住殷愔,给迟久一个眼神,迟久连忙爬起来狼狈地跑开。
木门晃荡,人影渐远。
奚七抿了口茶。
“你那么凶做什么?”
殷愔垂眸,冷白尖锐的手绕着凉滑的发,嗓音幽怨。
“那人近日总黏着夫君,夫君不觉得你对殷愔冷淡许多吗?”
奚七摇头。
“不觉得。”
殷愔蹙眉,正要发作,奚七扶腰起身。
“要真对你冷淡,晚上哪会让你上床?”
“说你属狗都像是好话。”
奚七端了半天,人一走,立刻摊成一滩。
薄白的指撩开花白的发套。
后颈薄白,雾色碎发之下,点点斑驳红印糜艳得出奇。
奚七面无表情地问话。
“解释,不是说弄归弄别留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