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愔装作没听到。
奚七叹气,扶着自己多灾多难的腰,躺进棺材里睡了一觉。
殷愔想进来,被奚七一把推开,临睡前殷愔似乎趴在棺材边。
幽怨地盯着他。
“夫君,这次早些睡醒。”
……
这一睡似乎过了许多天。
奚七睁眼,侧过身。
殷愔依旧趴在棺材边,小狗似的,眼巴巴地看着他。
少年跪在地上,乌发低垂,落在织金缠枝莲荷叶间。
“夫君…”
殷愔瞧向他,目露期艾。
“你已经很久没有同殷愔亲近了。”
又是这句。
奚七习惯已成自然。
他掀开被子,随意往旁边拍拍,准备以身饲鬼。
殷愔本想欲拒还迎。
岂料庙门被敲响,不速之客二进宫。
……
殷愔立刻堵住奚七耳朵。
但没成功,声音迅速被奚七捕捉。
顶着殷愔幽怨的目光,奚七过去开门,来人是卿秋。
卿秋颔首,一开口便是:
“我要订婚了,劳烦您…帮我未到的孩子起一个名字。”
奚七诧异。
“你要成婚?迟久呢?你不再管他了?”
气氛过于沉默。
奚七闭嘴,低头掀炉添香,明白自己说错了话。
或许上一世是卿秋负了迟久。
不过这一世迟久负了卿秋,或许卿秋是真心不计较…
但隔阂却已经种下。
奚七将茶泡好,旁边有殷愔盯着,卿秋自然地自己给自己倒。
“明明只是订婚…对方是你很心仪的人吗?怎么这么快就要取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