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重生前,卿秋的朋友调戏我,被我咬掉一根手指。”
“这不是我的错,你也觉得不是我的错对吧?可卿秋却偏偏放任我被责罚。”
“我被折磨,关在卿秋母亲那里,卿秋的母亲也对我不好。”
“我受了许多苦,真的许许多多苦,然后…”
迟久像是终于想到一点甜,露出一个笑
“我喜欢的人出现了。”
宾雅,戏台花旦,迟久喜欢的人。
“我也是个男人,我不喜欢男人。”
“我喜欢宾雅,我喜欢女人,我想和宾雅一起。”
“可宾雅家欠债,我去找卿秋借钱,卿秋却以此要挟我同他在一起。”
“我答应了,但卿秋设计,让大夫人和宾雅看见我与他同床。”
迟久喝了口茶,一面觉得屈辱,一面觉得麻木。
“一开始我以为,卿秋或许喜欢我。”
“他或许会救我,虽然他可恶,但他一定会来救我…”
“我就那样等啊等,等啊等,等到卿秋订婚的消息。”
迟久垂下眼睫,嗓音似淬毒汁。
“卿秋玩弄我,卿秋丢下我,卿秋毁了我。”
“我恨卿秋,情理之中。”
奚七试着打断。
“你说上一世卿秋与别人成婚?那你们的孩子…”
迟久语气平静。
“卿秋的妻子无法怀孕,所以…”
迟久点到即止。
寺庙寂静,奚七想,他不干预别人因果是对的。
迟久与卿秋因果线复杂。
谁对谁错?不止奚七说不清,当事人或许也说不清。
迟久迫切地说了很多很多话。
似乎想向别人…哪怕只有奚七证明,恨卿秋并不是他的错。
直到殷愔开了口,嗓音漫不经心。
“要不要我杀了你恨的那个人?”
迟久眼神躲闪。
“你们是鬼,应该出不去这里吧?卿秋阴险狡诈不见得会被我骗过来…”
殷愔打断他,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