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能感应到他的想法似的,谢嘉信拎着外卖坐到桌前,就收到了周清辞发来的微信——
「不是你想得那样,她不是随便的人。」
谢嘉信愣了一阵,回复:「知道了辞哥,我嘴很严,你放心。」
……
得到回复的周清辞安下心来,回房取了衣裤换下,稍微整理了行李箱后,拔了充电器重回纪如真房间。
他带了备用房卡,刷门进去,布帘依旧紧闭,仅有微光穿透。再往里,床上早已无人。
周清辞一怔,生出两分慌乱,下意识去看浴室。
无声亦无人,甚至连软榻上的包也无踪影。
若不是床头柜上撕开的包装袋还在,他真以为是场梦。
看来是跑了。
打开手机,没有她的消息不说,连黑名单都还没拉回来。
周清辞气得牙痒痒。
怎么,想跟他玩“提了裤子不认账”那一套?
他点到岑越微信,发了条消息:「纪如真住哪儿?给我个地址。」
岑越这会儿正和梁枫在回门宴席上,收到消息,没忍住笑出了声:「要来干嘛?你准备冲人家里去?」
周清辞字里行间全是烦躁:「少废话,快点,电话号码也给我。」
岑越输入后发送,叮嘱:「别搞事儿啊。我可不想新婚就被我老婆骂。」-
纪如真在周清辞开门出去的那一瞬,就醒了。
听到关门声,她起身想坐起来,浑身却跟散架了似的,使不上劲。
昨夜的疯狂跟闪电似地在脑中乍现,一帧一画都在提醒她和周清辞的亲密有多荒唐。
云雨过后,彻底清醒,纪如真撑起手臂缓缓坐起来,揉了揉跳痛的眉心,简直后悔莫及。
怎么办,先跑再说。
一夜情而已,等他回了京淮,就当无事发生。
边想着,她已经边下床穿衣服,怕被撞个正着,甚至没敢去洗漱,收好衣服拎了包就跑。
等坐上了网约车,才勉强松口气。
未读消息有两条,都是梁枫今早发来的。
「三点多回我,不会是起床吐了吧?」
「伴娘服你直接放房间就行了。」
下意识地,纪如真想起昨晚被周清辞扯掉的伴娘服,满心羞耻地连拍几下脑门,强迫自己停止回忆,回复:「半夜渴了,醒来喝水。」
消息发出去,梁枫秒回:「醒啦?还好不?有宿醉吗?」
纪如真:「没有,我现在回家了,伴娘服放房间了」
梁枫:「哦,你和周清辞昨晚是喝了多少啊,那么快就醉了。」
纪如真心头一颤:「他也喝多了吗?我不知道啊,我回房倒头就睡了。」
梁枫:「岑越说的,估计喝不少。」
纪如真心虚得很,实在难以继续对话:「我手机快没电了,晚点再说,我明天把小说开头整理出来发给你。」
梁枫:「好嘞!」
回到家里,叶启芳刚吃完午饭在收碗。
纪如真扔了包径直去浴室里洗漱,叶启芳的话声从外头传来:“吃饭了吗?昨天喝多了?”
吐了漱口水,纪如真探出身子,问:“还有t?剩饭吗?”
叶启芳已经去开冰箱:“给你下碗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