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纪如真看到这条微信,已经是凌晨三点。
彻底结束下来,她酒都醒了,累得四肢无力,洗过澡软趴趴地陷在床上挺不起身,缓慢打字回复:【没事了。】
数不清几次,若不是房里的那盒东西都被用光了,周清辞似乎还要继续。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片刻,周清辞赤着上身走出来。
骨架舒展,腹肌清晰,手臂肌肉紧实,没有夸张的块头,每一寸都利落干净,又具备力量感。
比起从前,他更得心应手,更让她欲罢不能。
周清辞走到床边,俯身正欲关床头灯,床上的人忽然绵软无力地问他:“什么时候开始健身的?”
他侧目看去,她瘫在枕间,眼皮困得直打架。
想起和她刚分手的那几个月,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在没有她的异国他乡,每每静下来,思念就疯长,密密麻麻扎进心脏,忘不掉放不下,却又不敢联系。
于是,他去健身,去兼职,课后不给自己一刻的清闲,回家累得倒头就睡,没精力多想。
“和你分开没多久。”周清辞关了灯,掀开被子一角,躺进去。
纪如真“嘁”了声,嗔怪的话声随着沉沉的睡意渐弱:“就想把好的留给别人……”
周清辞失了声笑,颇感无奈,再一扭头,听到她浅而匀的呼吸声传来。
“哪有别人。”他凑过去,吻在她熟睡的眉目间,低沉的音色透着几分心酸,“晚上不是全给你了吗?”
……
周清辞一觉到中午,醒来时,纪如真侧卧在旁,睡得正香。
这种真实感让他心安。
侧身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发现电量告急。
周清辞起身,打算回房换身衣服拿了充电器再过来。
拎起地上的衬衫西裤套上,指尖碰到衣襟时,却扑了空。
周清辞低头一瞧,这才发现扣子一颗不剩全掉光了。
他回头看了眼床上的“罪魁祸首”,一时哭笑不得。
让他轻点别弄坏衣服,自己倒是把他扣子扯得一颗不剩。
无奈拢了下衣襟,周清辞拿上手机去开房门。
……
谢嘉信是被渴醒的。
一瓶水下肚,又感觉饿得发晕,急忙点了外卖。
收到送达的电话,他开门去取。
与此同时,对面房门也开了。
周清辞走了出来,敞着上衣,腹肌微露,妥妥一副事后的模样。
谢嘉信拎外卖的手僵住,在震惊中和周清辞视线交汇。
对面不是如真姐的房间吗?房卡还是他亲手发的。他在心里发问,又给自己答案,应该是睡懵了出现幻觉。
于是,他默默后退,关上门,揉了把眼,默数三秒,再开门。
周清辞已经出来,轻轻带上房门后,闻声抬眸。
视线再一次相接。
谢嘉信错愕地瞪大了眼,咂舌:“你你你……你和如真姐……”
周清辞一脸平静地抬起手,做了个拉链的动作后,食指抵住唇,掌心朝内地朝他摆了摆,示意他——
安静,别声张,回屋。
谢嘉信即刻猫住唇,小鸡啄米点点头,回身进屋关门。
贴着门板,他不禁发出惊呼:“Wok!光速进展吗?不是昨天才有意思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