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盖得密不透风,心脏还是快得反常。
还不够。
他跌跌撞撞跑下床,脚踝磕在床沿,却仿佛感受不到痛意。五感只剩下嗅觉飙升到极限,埋进怀里的衬衫。
衣服上附着着傅砚川身上温暖安慰的气息。
裴意然浑身滚烫得像天然的热炉,蜷缩在衣物堆砌出的巢穴里,汲取衣物上仅存的丝丝缕缕的气息。后背微微起伏,额间沁着薄汗,脸颊的红意蔓延到眼睑,圆润的眸底仿佛蒙着一层茫茫雾气。
燥热反复席卷四肢百骸,意识却越来越清晰。
想见傅砚川。
不管是生气,还是委屈。
想见傅砚川。
==========作者有话说:==========
酸酸的qwq
(其实好像也不酸…)
总而言之,小剧场时间到。
傅砚川从来不吃零食,所以裴意然默认冰箱里所有的雪糕都是自己的。
一日下班。
傅砚川带着满身暑气回家,走往冰箱拿矿泉水。
打开冰箱门后,才发现空空如也。
他昨天忘记补上了。
于是在冰箱前踌躇半晌。
最后在冷冻层拿了个雪糕。
在沙发上坐下,刚拆开包装。
小狗人毛茸茸的脑袋循声探过来,一口咬住奶油角。
冷着合不拢嘴,哆哆嗦嗦从嘴里呼出冷气,口齿不清地怪傅砚川把周围的空气都染热了。
说一句忘一句。
几乎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咽下后,又伸脑袋过去咬一口。
贴着傅砚川坐,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不用一直喂我呀,我可以自己吃的。”
傅砚川笑了一声,喂他吃完整个雪糕。
第35章
天际翻出鱼肚白,夜意渐渐弥散,窗外雾蒙蒙的一片。
上一次在公司过夜在半年前。
晨醒后,周遭的一切仿佛都透着陌生。
傅砚川看了眼时间。
5:39am。
昨夜他睡得并不安稳,梦一阵醒一阵。
惦念家里的小狗人,醒来后总习惯性切进监控系统,盯着空无一人的客厅画面重新酝酿睡意。
他站在落地窗边,视线俯瞰,望着楼下忽明忽暗的路灯。
脑海里突然浮现昨天傍晚的电话。
小意拨来的。
接通后,傅砚川刚唤他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