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的一片空荡。
她勾勾唇角,抬眸看向窗外一碧如洗的天空。
沈泽拿走的玉佩是假的,她亲自求人临时拿块颜色差不多的石头雕的。
真正的玉佩,被她藏在小匣子里。
既然沈泽食言在先,那她也没什么好收敛的。
这块玉佩,她已多方打探过,是镇北王府的通行令牌。
镇北王是当今圣上的表哥,常年驻守边疆,战功赫赫却也行事乖张,圣上都要让他三分。
果然没猜错,沈家,就是镇北王王妃沈婉仪的母族。
这沈泽可真谓是堕落至此,为了五百两银子竟如此大费周章。
他应该已经发现,那枚玉佩是假的了。
想到这小洛不由得将被单攥紧了些。
强闯已经没有胜算了,只是这样耗下去她就无法出门,这于小洛而言,宛如折磨。
那么,就只有主动一点了。
她正细细想着,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是程平朔。
他眼下有淡淡的乌青,想来昨夜,当是没睡好。
小洛温声问道:“何事?”
“过来看看。”程平朔说。
他眉梢微微蹙着,配上一个高马尾和月白的衣衫,看着特别人畜无害。
而且很漂亮。
小洛走神了一会儿,眸中带上惯常的笑意:“已经没事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安慰自己。
“……疼么?”他没头没脑地来上这么一句。
“不疼。”小洛干脆地答。
程平朔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可能不疼,只是不想他管,不想他关心罢了。
“多休息一下吧。”程平朔僵了半天方干巴巴地说上这么一句话。
“少说这种话,令人直觉虚伪,更知你懦弱。”小洛温温浅浅地说上这么一句。
她看见程平朔关门的手一顿,外面的热风扑进房间,被撞歪的窗板在微微地摇晃。
“待会我叫个人来修一修。”
程平朔丢下一句,关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