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5号扣球特别帅（第1页）

2018年10月。初秋。

砚湾的天高得不像话，蓝得像被水洗过。香樟树的叶子开始泛黄，风一吹，落叶打着旋儿飘在藏蓝色校服的肩膀上。秋季排球友谊赛在高中部体育馆拉开帷幕——这是耀华每年的传统，高中三个年级加上教师联队，打循环赛，持续两周。

周三下午。最后一节课刚结束，林知遥就冲进教室，一把拽住正在收拾书包的秦钰琪。

"走！"

"去哪？"

"体育馆！你当计分员！"

"为什么是我？"秦钰琪把书包带甩到肩上，被林知遥拖着往外走。

"因为你认识他们队长啊！"林知遥挤眉弄眼，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夸张，"宋时易！5号！我打听了，今天高中一年级对高二，他肯定上场。"

"我认识他不代表我要去计分！"

"去嘛去嘛——还能免费看帅哥打球。你不知道今天高二那个主攻手也挺帅的，就是没你家安安哥好看。"林知遥凑到她耳边，"而且你不去我一个人去多尴尬，万一被学姐们挤死在门口怎么办？"

秦钰琪脚步顿了一下。

想看他打球。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不是因为林知遥的死缠烂打，不是因为"免费看帅哥"——是因为她想看他站在球场上的样子。想看他扣球时腾空的高度，想听他喊战术时低沉的声音，想看他赢了之后跟队友击掌时嘴角那抹笑。

"……行吧。"她低头，耳朵热了一下。

"我就知道！"林知遥得意地打了个响指，"走，先去体育组领计分表。"

高中部体育馆。下午四点。

场馆里人声鼎沸。初三到高三的学生把看台坐了大半，后排还站着不少人。空气里混着橡胶地板的味道、汗水味、和一点甜腻的爆米花香气——小卖部也因为比赛，生意火爆。

宋时易穿着5号球衣走进场地的时候，看台上传来一阵低低的尖叫。

藏蓝色底白色边的球衣，号码印在背后——大大的"5"。他比初中时长开了太多。一米八三左右，肩膀比以前宽了一圈，手臂的线条在短袖球衣下清晰可见。球衣下摆扎在短裤里，腰线利落，小腿肌肉紧实，脚踝上缠着黑色的护踝。

他走在队伍最后面，手里转着球，表情很淡。但秦钰琪注意到——他的目光扫过计分桌的时候，停顿了零点五秒。

然后他移开视线，走向场地。

"你看你看！他走过来了！"林知遥在旁边疯狂掐她的胳膊，"天哪这逆天颜值？这个腿长我死了——"

"你小声点！"秦钰琪把计分表摊在桌上，假装认真核对规则。但笔尖在纸上悬了三秒，一个字都没写。

比赛开始。

高一对高二。宋时易是高一队的队长，站在网前右侧主攻手的位置。

第一球就是他发。他站在底线，抛球，助跑，起跳——整个人绷成一条线，像一张拉满的弓。球从他掌心飞出去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砰"，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

"ACE！"看台上爆发出一阵欢呼。

秦钰琪的笔在计分表上画了一个"1"。但她的目光根本没在分数上。她看着他在场上来回移动——防守时迅速下蹲，垫球时手臂绷得笔直，传球时眼神精准地找到二传。他不是那种只靠个人能力打球的队长。他会在每一次死球后把队友聚拢，低声说几句什么，然后拍一下对方的背。

"他刚才说什么？"林知遥伸长脖子。

"好像是下一球给我。"秦钰琪脱口而出。

"你怎么知道？"

"……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