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地应是水镜阁外人禁入之地,两人也不顾忌,径直往松软的草地上一卧。 “我这头疼的毛病,自从到了云州真是愈发严重了。”应扶遥揉着太阳穴,低声咕哝道,“你怎么知道水镜阁还有这么个好地方?” 宁子殊枕着手臂,得意道:“这几日我把水镜阁内外都摸透了,知道你喜欢清净,特意寻了这么块宝地。” “算你识相。” 天空恰有一群飞鸟划过,它们的剪影倒映在澄澈的潭心上。应扶遥仰头看着,倒有些理解水镜阁这三个字的来意了。 “扶遥。”宁子殊忽然开口,“如果有一天我们能像飞鸟一样自由自在,你愿意跟我离开吗?” “嗯?”应扶遥有些意外,“离开?那我们去哪?” 他抬手,指向潭心映着的那群缓缓划过的飞影。 “就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