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琛庆幸的是,从听到的厚重声响中判断出,被脱下的是西装,随手甩到副驾驶位。
紧接着是衬衣纽扣被解开的嗒哒声,伴随着男人渐重的喘息。
在妻子主动的情况下,他知道这份诱惑有多致命。
他全身心都会被调动起来,小月复会开始升温,血液快速涌遍全身,掌心会忍不住箍住她的腰肢,向她传递他的体温。
块状腹肌与胸膛,会随着呼喘剧烈起伏,向靠近的妻子喷洒浊气。
席琛通过共感,看到妻子此刻的模样。
长而翘的睫毛下,流动着水润的黑瞳,衬得眼尾红得妖艳。
她虽然看起来气势汹汹,可一到这种时刻,其实会露怯。
与当年不一样,这次她可没被下药,清醒地沉沦时,害羞劲会先上头。
尤其心里想着要立马解决,便会手足无措。
越着急,越纠结。
到底该接吻,做足前。戏,还是直接上,赶紧完事呢?
她居然选择了后者。
皮带扣的声响过于刺耳,席琛紧了紧双拳,忍住扯掉眼上纱布的冲动。
他不停在心里默念:她在救我,她关心我,她害怕失去我,才会主动,才会焦急,才会如此迫不及待。
——以此麻痹自己的身心。
可伤口不知怎的,发疼得紧,血流得越来越汹涌。
他的心在往下沉,随着皮带扣从副驾驶位往下溜走,一起沉到车底。
随即,一阵沉寂传来。
有人滚动喉结,有人倒吸口气。
司机终于开口:“你确定要这么快?”
熊辛抖着颤音回应:“嗯,快点,他的血还在流。”
妻子都这么说了,恐怕分身就算是得道高僧也必定会破戒。
但席琛在想,她有时候太过冲动,根本没做足准备,很可能会让自己受伤,实在是欠教育。
果不其然,前方传来妻子隐忍的吟哦声,凹着后腰撞上方向盘,硌得她生疼尖叫,却又怕被他听到,便抿紧唇,隐忍着。
缓了一会儿后,她抱住男人的脖子,借力找准位置坐好。
一番艰难地尝试后,俩人浑身颤栗。
妻子别过脸去,伏在男人的肩膀上,任由对方贴吻她的细脖。
他吻走她的香汗,吸取她身上的体香,沿着她紧绷的下颌啄吮。
交声潺潺,拳拳到肉间,这吻有安抚作用。
妻子被吻得周身发软,紧绷的心弦松弛下来,已经开始有美妙的感觉了。
席琛最终选择闭上眼,不再去共感,分散心神想着等会如何惩罚他的妻。
虽然想是这么想,可又觉得能让她舒服,就又不忍罚她了。
席琛猛地回神,暗叹自己真的无可救药了。
密闭车厢内,喘吼声连绵起伏,来回游荡,室温急速攀升。
席琛无法捂住耳朵,便放任自己去倾听熊辛美妙的尖叫声。
抽泣一般,断断续续,似被惹毛的小猫在喵叫,怪可爱也怪可怜的。
从前总无暇细细体会,如今不用自己费力,反倒能静下心来,专注聆听这动人的乐声,未尝不是件趣事。
他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忽又想起,她似乎很少求饶。哪怕汗湿鬓发,浪潮汹涌,也总咬着牙,一声不吭地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