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相信,苦尽总会甘来。
一念及此,席琛莫名为她感到心疼。
他恍惚想起两年前领证那天,她随口提过自己的原生家庭。
家境清贫,不受父母待见,这些年都是独自一人,所以不用去见她的家里人。
“我没有家人。”
这句话犹在耳边。
她的意思是能省去他不少麻烦,可此刻倏地犹如一团棉花堵在心口,不知为何,眼角居然泛起酸涩。
这时,他的心神被她的一声短促喊回,席琛知道还差一点就要结束了。
他阖了阖眼,又很快睁开,终究还是倾身过去。
掌心托住她的下颌,力道大到能抬起她的身体。
熊辛惊呼,眼睁睁看着他低头吻了下来。
汹涌地吮吻,连同鼻翼压实她的,誓要夺走她的呼吸。
熊辛被吻得喘不过气,却仍贪恋他的热意,舍不得退开。
因而不由自主地迎合着这个愈发深入的吻。
身体腾空,与席琛吻得啧啧作响。
意识沉沦之际,她浑然未觉,司机悄悄伸手绕过她的脑后,往她的双眸上覆上掌心。
而同一时间,掐着她下颌的掌心骤然松开。
就这样,席琛的吻让她升腾,又让她毫无防备地降落,如同坐过山车一般惊心动魄。
而她实实在在地坐了下去。
敏感的熊辛猝不及防,头皮一阵阵发麻,弓着脊背直着脖颈,最终舒服地喟叹出来。
全身瘫软,差点从座椅上滑落下去时,被席琛稳稳搂住。
司机已经消失,席琛便将座椅调低,让她躺在驾驶座上。
而他自己则坐在中控台边,静静地注视着她。
她的眼里噙着泪花,润得脸颊梅红芬芳,衬得下颌处的指痕像被梅花烙印出来似的。
席琛看得双眸黑邃,喉结滚动。
他刚有这么用力吗?
熊辛还沉浸在方才那场突如其来的深吻中。
席琛太会找准时机,怎会想到在那种时刻突然掐她的?
她当场生出庞大的慌张,仿佛被丈夫抓到偷情,可丈夫选择纵容她,并助力了一把。
不得不承认她被伺候得舒服至极,此刻还沉浸在余韵当中,回想起那飞升又降落的瞬间,心脏差点停止跳动,却又上了瘾一般,还想再来一遍。
而此刻被席琛如此柔情注视着,她又开始口干舌燥。
他温热的手指来回轻抚她的下颌,似要将红痕抚去,可其实她一点都不疼,只是心悸得厉害,还贪恋这份强势,不禁又回味起来,目光渐渐失了焦。
席琛双眼倏地转为幽暗,嗓音沉沉,警而告知:
“你这样,我会乱来的。”
熊辛像是没听清,疑惑地歪了歪头,显得更加风情万种。
真让人着迷。
席琛手下的力度忍不住加重了几分。
只有他自己知道,身体不仅恢复如常,还过于斗志昂然。
只能揉着她的唇角试图缓解,却忍不住低声问:“我能乱来吗?”
熊辛恍过神来,也伸手摸了摸他的唇,似是回应,似是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