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人拉开就回去喊人,再赶过去,joanna也被泼了一身水,头上还顶着一朵睡莲。
而连理,刚从水池爬出来。
好一个雨露均沾。
唯一庆幸的是茶叶水不烫,否则今天他都不知如何收场才好。
事情发生后第一时间傅衍之安排人清场,眼下园子里来来往往的都是收拾残局的工作人员。
还有不少看笑话的拍照录像,老高带着另一位朋友去处理这群人。
顾文廷一脚踹向走廊柱子,嘴里骂骂咧咧,“一天天的,这都什么事啊!”
joanna哭得直打嗝,顾文廷从她零碎的话语中拼凑出真相。
“私家侦探?”顾文廷扯唇一笑,“我真是低估你了,在老美别的没学会,玩上间谍套路了?”
joanna上气不接下气,“不是我找的,是芷宁姐,她跟我说——”
“等等?”顾文廷打断她,“你说谁?芷宁,陈芷宁?”
看她哭得太难看,顾文廷扯了几张纸扔她怀里。
joanna边擤鼻涕边含糊不清说道:“对啊,她跟我说破坏我感情的女人就在这儿,还把照片发我了。”
顾文廷思索须臾,正色道:“顾汐,你确定?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没说谎。”joanna又要哭,抄起手机砸向顾文廷。
“别闹。”顾文廷按住她,“记好了,这事儿谁都不许说!打死都不行!”
陈芷宁明明见过连理,清清楚楚知道她跟连佑安是兄妹关系,摆这一手干嘛呢?
joanna这会儿才后怕,抽噎道:“陈芷宁不是傅衍之前女友吗?他们还能闹起来?”
顾文廷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
“谁跟你说的?我跟傅衍之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我都不知道这女的是谁,你从哪给我冒出来的前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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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若怡跟人又吵又闹,还差点打起来,连理担心她的身体,非要叫救护车送她去医院。
连若怡不答应,坚持自己休息一会就好。
碍于身旁这尊大佛,连理总不能直说她想跟连若怡待一起,只好把连若怡安置好,才顾上收拾自己。
傅衍之让人闪送来了衣服,他们俩走进茶馆最大的一间包厢。
包厢由一面四君子格扇屏风分成内外两部分,外面是麻将桌和茶台,里头是张非古非今的躺椅。
见傅衍之跟在她身后,丝毫没有避嫌的意思,纵使连理心中再有意见,也只能乖乖躲到屏风后换衣服。
虽没有洗澡的条件,但换了衣服就舒服多了。包厢里还有吹风机,也不知道傅衍之从哪弄来的。
幸得池塘水刚过膝盖,连理摔了个屁股蹲儿后很快从池子里爬了出来。
但她穿了件质地轻薄的针织上衣,沾了水以后更是贴在身上,围观人群并非善意的目光让她头皮发麻。
至今一想起那个场景,傅衍之心头暗火便有死灰复燃的势头。
念及此,他给老高去电,门处理视频的进度。
连理听着外间的谈话声,故意将吹风机开到最小档,放慢节奏,把头发吹到七成干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