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傅衍之见到她出来,立即挂断电话。
连理揪着发梢,讨好地笑了下,“今天真是麻烦你了。”
“那你还想麻烦谁?”傅衍之冷嗤,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连佑安吗?要不要我帮你通知他?”
连理小声嘟哝:“怎么又扯到佑安哥……”
“到现在你还叫他哥?”
“总不能叫姐……”连理自知理亏,怕越描越黑,缩着脖子怯怯说:“哎呀我没想打架,纯粹是自己不小心摔进去的。脚滑,对,脚滑!”
傅衍之站在茶台边,沉默地打量她,连理跟被老鹰盯上的兔子似的,眼珠子都不敢乱瞟。
身后烧水壶发出尖锐的报警声。
“水烧好了。”连理转移话题。
傅衍之转身倒茶,浓浓的姜味在屋子里蔓延。
连理顿时皱起鼻子,“我能不喝吗?”
回答她的是递到面前的杯子,连理捏着鼻子,一口闷下去,还未喘气,又是满满一杯姜茶递到眼前。
“我真的没事。”连理也是会看脸色的,“刚才我们几个都在气头上,又是话赶话,知道是误会就没事了。”
傅衍之唔了声,脸色缓和了几分,顿了下,又门:“摔到哪了?”
连理不想回答,又害怕不回答傅衍之不肯罢休,支吾几声,才从嗓子里哼出来一句:“摔、摔着屁股了。”
她脚上踩一双真皮单鞋,鞋底沾水后格外湿滑,本来想拦着连若怡,谁知道整个人摔进池塘里。
傅衍之嘴唇动了动,想再门两句,又觉得女孩脸皮薄不合适。
静默须臾,两人不约而同笑出声。
傅衍之笑得微微弓起身子,“你替人出头的架势去哪了?嗯?”
“那不是知道错了吗……”连理鼓着嘴,她屁股这会儿还疼呢!
包厢门被敲响。
顾文廷压着joanna来道歉。
二十来岁的女孩,哭得跟幼儿园孩子一样,众人一时无语,听见动静来看笑话的连若怡也没了嘲笑的心情。
joanna脸上精致的妆糊作一团,假睫毛都飞了,呜咽道:“姐姐对不起,我、我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佑安哥跟我分手了!”
哭着哭着,干脆一屁股坐地上。
傅衍之没看人热闹的心情,示意连理离开,连理扯着连若怡出去。
出门前,连若怡还气冲冲骂了句:“该!我哥什么眼光,长得再漂亮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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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joanna:一直在闯祸,没有不闯祸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