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姐这半个月最怕的,是不是这个——怕人看见姐姐这口骚穴被谁开着。』
胡列娜的嘴唇动了动。
『怕什么。』
『怕人看见。』林白把柱身送到最里头,停住,『姐姐那晚在茶楼,是被三个人看着开的。姐姐这半个月在分殿里坐着查卷宗,天天想的就是那三个人有没有说出去。』
胡列娜的手指在他肩上收紧了。
『她们不会说。』
『姐姐怎么知道。』
『那晚那件灰斗篷,说过一句话——她管住那几个女人的嘴。』
『姐姐信她。』
『本座不信她。』胡列娜说,『本座信的是,她比本座更不想那晚的事传出去。』
林白笑了一声,开始最后一轮。
这一轮又快又密,车厢响成一片,车板上那件叠好的灰斗篷被震得滑下去一角。
胡列娜的叫声压在鼻子里,一声一声往外挤,每一回都在喉咙里断掉,娇喘连连,吐气如兰,香汗淋漓,鬓角的青丝贴在脸颊上,脸颊烫着。
穴里的水被搅得咕啾咕啾地响,顺着柱根往下淌,淌到车板上,积出一小滩。
最后一下,林白整根送到最里头,抵着那块软肉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打在穴道最深处,打在宫口上。
胡列娜在他怀里绷了很久,绷到后来整个人塌下去,背还抵在厢壁上,两条腿从他腰上滑下来,脚尖点着车板。
她的胸口起伏着,红衣堆在臂弯,那两团乳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她穴口仍含着柱根,那圈肉一收一缩,把里头的精液往深处吸。
林白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水,浇在她腿根上。
胡列娜撑着厢壁站直,双颊绯红还没退下去。
她把红衣从臂弯里拉上来,穿回肩上,一颗一颗地扣领口的盘扣。
她扣扣子的时候手很稳,从下往上,扣到最上头那颗,把立领理平。
『本座这一趟,是去交货的。』
『交什么货。』
『交本座自己。本座要看看,那个人要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本座。』
车出了南门,路开始不平。
车轮颠得厉害,车厢一颠一颠地晃。
胡列娜那只绣鞋在车板上颠掉了,滚到角落里,剩下一只还挂在脚尖上,鞋跟勾着她的脚后跟,一晃一晃。
胡列娜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掉了的鞋,没有去捡。
林白把她的腿放下来,自己退出来半截,只留龟头卡在穴口。他低头看那只挂在脚尖上的绣鞋,鞋面绣着一圈缠枝,缠枝上已经洇出几道深色。
『姐姐这鞋,是路上掉的,还是方才那一下掉的。』
胡列娜没答。她把腰直起来,两只手去理那件被推到臂弯里的红衣。
林白没再进。他把柱身压回裤子里,系好裤带,坐回自己那半边凳上,把那只滚到角落的绣鞋捡起来,搁到她脚边。
『留着。到了车马店再穿。』
胡列娜看了一眼那只鞋。
『你今日说的这些话,本座一句都没听见。』
『姐姐听见了。姐姐方才跟哥哥数了四回。』
车外,天色一点点沉下去。
车马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