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马店在离城三十里的官道边上,一进院门就能闻见草料和马粪的味。老周把车赶到棚底下,卸了马,蹲在井台边上抽他的烟。
店里只剩两间空房。朱竹清要了一间,进门就把门闩上了。林白把胡列娜带进另一间。
房里只有一张床、一条长凳、一张矮桌。
胡列娜进门就站在门边不动,斗篷抱在怀里,红衣领口的扣子已经扣回去了,腰带也系得整整齐齐,胸前那两团丰乳把衣襟撑得满满当当,腰肢被腰封勒得盈盈一握。
林白把门闩上,转过身来看着她。
『姐姐把衣裳穿回去了。』
『本座是来办事的。』
林白走过去,一把把她按到那条长凳上坐下,自己站在她面前。
他裤带解了两下没解开,索性两只手一起扯,扯开之后把裤子往下一蹬,柱身弹出来,正对着她的脸。
『把嘴张开。』
胡列娜抬起眼来看他,眼尾微挑,脸上那点笑又挂起来了。
『就凭——』
林白把龟头往她嘴唇上压了压,龟头上还裹着她自己的水,白得发亮。
『就凭哥哥这口东西方才在姐姐里头待过。姐姐这上头还留着姐姐自己的味儿。』
胡列娜的鼻子动了一下。
胡列娜张嘴含了进去。
车厢里暗,只从车帘那道缝里透进一条光,那条光落在她侧脸上:一张脸庞生得明艳动人,眼尾微挑,唇瓣浅红;再往下,玉颈细长,锁骨两道深,肩窝里陷着一小片影;胸前那两团乳峰被这条光斜着切开,一半亮一半暗,乳尖在暗处立着。
胡列娜含得浅,嘴唇只包住龟头那一圈,舌头在里头又躲又推,推得龟头往腮帮子那边偏。
她含了两下,皱起眉,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舌尖上挂着一点黏。
『本座不咽这个。』
『姐姐在分殿里吃了半个月的桂花糕,』林白按住她后脑直接往里送,柱身一口气顶到喉咙口,胡列娜的喉咙一缩,两只眼睛立刻涌上水,手在他大腿上拍了两下,他不放,又往里送了一寸,『那半个月的糕,是哥哥挑着担子送进去的。姐姐今日嫌哥哥这口东西难吃,那半个月的糕,姐姐怎么不嫌。』
林白退出来半寸让她喘,再按回去,这一回比方才深了半寸。
胡列娜第二次含下去的时候,比方才深。
她的嘴唇包到柱身中段,舌头被压在底下,动不了,只能任柱身一下一下往喉咙里顶。
林白按住她的头,腰往前送,龟头一下一下贴在她喉咙口上磨。
她喉咙里那圈肉每被顶到就缩一下,缩得林白这根一跳。
胡列娜的两只手撑在他大腿上,指甲掐进去,掐出四道印。
她一张脸庞抬着,玉颈上那层薄汗亮着,玉颈上那层薄汗亮着,锁骨上积着一小片。
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的红衣上,把那一片红洇成暗色。
胡列娜含得越来越深,深到最后鼻尖贴上了他的小腹。眼泪从她眼角滚下来,滚到颧骨上,她自己没擦。
『姐姐哭了。』
胡列娜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抬头,眼睛红着,可那点笑还在。
『本座没哭。』
『姐姐没哭。』林白伸手,用拇指把她颧骨上那道眼泪抹开,抹得她半张脸都是湿的,『茶楼那晚姐姐也哭了。那晚姐姐哭的时候,是被三个人按着。今日姐姐哭,是自己跪着含哥哥这口东西。』
胡列娜的下唇抿住了。
林白把柱身从她脸前挪开,一只手扣住她手腕,把她从长凳上拽起来,按到长凳上趴着。
胡列娜趴在长凳上,红衣褪在臂弯:一张脸庞生得明艳动人,眼尾微挑;玉颈细长,锁骨两道深,肩窝里积着汗;胸前那两团乳峰压在凳面上,被压得往两边挤开;腰肢塌成一道软弧,臀瓣翘着,腿根并着,脚背悬在凳子两头。
长凳窄,她肚子压上去,两边肋骨就硌在凳沿上。
林白把她那件红衣的下摆一把掀到腰上,两只手攥住纱亵裤从侧边一扯,布裂开,两瓣丰臀露在灯下,中间那道缝里,穴口张着,淫水已经淌到腿根上。
他站在她身后,龟头抵上去,在穴口外面磨了两下,磨得那圈肉一收一放,一次送到最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