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噢噢噢——!』
胡列娜那一段腰肢从厢壁上拱起来,胸前那两团乳峰往下坠着,柳腰绷成一张弓。
车厢里暗,只从车帘那道缝里透进一条光,那条光正落在她那一段腰肢上:腰细,胯宽,臀瓣往两边分。
她胸前那两团乳峰被这条光斜着切开,一半亮一半暗,乳尖在暗处立着。
玉颈上那一层薄汗把颈窝填满,顺着锁骨往下淌。
那条架在他腰上的腿绷紧了,脚背崩得笔直。
她的两只手撑在他肩上,指甲抠着,抠一下松一下。
『姐姐这条腿,方才在分殿里走了一个时辰的路,现在架在哥哥腰上,倒是稳。』
胡列娜把脸偏开半寸,眼波流转间落到车窗那一道缝上。
林白就着车轮那个节奏送了几十下,越送越急。
那口骚穴里的淫水越出越多,顺着柱身淌到他小腹上,又顺着往下滴到车板上,滴出一小滩。
穴口那圈肉被带出来一点,又跟着吞回去,白沫糊在柱根上,越积越厚。
林白一只手把她的红衣从肩上往下扒。
红衣滑到臂弯,他嫌挡路,两只手把素白中衣的肩带从两边一扯,肩带断了一根,两团乳肉从衣襟里滑出来,丰乳把那层料子撑得满满当当,在昏暗的车厢里白得晃眼。
乳尖被车里的凉气激得当场立起来,颜色比她那副脸浅得多。
林白低头一口含住左边那颗,含得急,牙磕在乳晕上。
他把整颗乳尖含进嘴里,用力一吸,吸得那团肉在他嘴里鼓起来。
吸完用牙轻轻咬住,往外拽了半寸再松开。
乳尖弹回去,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
『齁。』
『姐姐这声,比方才那句“你这条狗”好听。』
胡列娜的眼睛转过来看他,眼尾微挑,脸上又挂起那点笑。
『本座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第四回了。』林白说。
胡列娜脸上那点笑僵了一瞬。
『本座不数这个。』
『哥哥替姐姐数。』林白又低头含回去,这一回含得更深,把她半边乳肉都吸进嘴里,舌尖抵着乳尖往上顶,另一只手在右边那团上托着,五指收拢,从底下兜起来掂了掂,掂完用两根指头夹住那颗乳尖,往上一提,再捻了半圈,『茶楼那晚两回,分殿屋里一回,今日一回。姐姐每回都说这一句,一回都没兑现。』
胡列娜的背抵上了厢壁。
林白含着乳尖不放,隔着那层被含湿的皮肉,用牙轻轻咬住乳尖,一寸一寸地磨。
他另一只手从她胸口往下走,走到腰上,走到胯上,最后落在那两瓣臀肉上,从底下托起来掂了掂,掂的时候柱身在她里头跟着动了一下。
胡列娜的膝盖在他腰侧软了半寸。
林白就着这个姿势又送了几十下。
这一回他送得比方才快,每一下都送到最里头,贴着那块软肉磨过去。
车厢里那点空间小,两个人贴得紧,每送一下,她的乳肉就压在他胸口上蹭一下,蹭得两颗乳尖在他衣料上来回磨。
车帘被人从外头掀开了一条缝。
守门的兵丁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那一眼很快——车里暗,他只看见两个人站着,看见一件红衣堆在一个人腰上,看见另一件灰斗篷叠在凳上。
他大概什么也没看懂,帘子落下去,脚步走远了。
胡列娜的脸一直朝着那个方向。帘子落下来之后,她的眼睛还停在那儿。
胡列娜那口骚穴在帘子落下的那一瞬绞紧了,绞得林白这根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