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退出来一回,那圈肉就跟着往外翻一下,翻出来一点粉色的肉边,又被指头顶回去。
『姐姐这口骚穴,比茶楼那晚软。姐姐这半个月,自己在屋里摸过没有。』
胡列娜把脸埋进车帘那一边。
『……摸过。』
『姐姐摸的时候,进到哪儿了。』
『……指根。』
『姐姐进到指根,那姐姐有没有像哥哥那晚那样,找到里头那一处。』
胡列娜没有答。
林白把指头往上一顶,顶到穴道里那块软肉上,按了按。
胡列娜那一段腰肢从车厢壁上弹起来,胸前那两团乳峰跟着一晃。
『齁、噢——!』
这一声撞出来,撞得比方才长。她叫完立刻咬住自己的下唇,咬得那点唇色都白了。
『姐姐找到了。』林白把指头按在那块软肉上,一下一下地压,压一下,那圈肉就跟着缩一下,『姐姐自己找过,就知道哥哥那晚顶的是哪儿。』
胡列娜的两只手撑在车板上,指尖抠着车板的缝,腰肢绷着。她一张脸庞偏过去对着车帘,玉颈上那一层薄汗把颈窝填满,锁骨上亮着一层。
林白把指头抽出来,把她那条红衣的下摆一把撩到腰上。
底下那条素白纱亵裤露出来,薄得透光,裆中那片深色从里往外洇,把料子浸成半透明的一小块,贴在肉上。
他懒得解,两只手攥住那片纱料从侧边一扯,布被扯开一道口子,底下那口骚穴露出来——两片阴唇翻着,边上亮着一层淫水,穴口合得不严,留着一条细缝,缝里还在往外渗。
林白把龟头抵上去,在穴口外面蹭了两下。蹭得那圈肉一收一放,他喉咙里滚了一下,不等了,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往后带,自己往前一顶。
胡列娜的腰跟着他磨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上抬。
『姐姐这一处,哥哥在茶楼开过一次,在分殿那间屋里开过两回。今日在车上,是第四回。』
胡列娜的下唇动了一下。
『本座记得。』
林白把腰一沉,整根送进去。
『咕。』
胡列娜的腰当着他的面绷起来,那条架在凳上的腿收紧了,脚趾在鞋里蜷成一团。
穴口把柱身一截一截吞进去,那圈肉被撑开又合上,含住柱身往里吸,吸得柱根上一层亮。
林白停在她里头没动。
『姐姐记得。姐姐记得几回。』
『四回。』
『哪四回。』
胡列娜把脸偏过去半寸。
『茶楼一回。屋里两回。今日一回。』
『姐姐记得这么清楚。』林白开始送,这一回他送得又急又深,『姐姐这半个月跟哥哥说的话不到二十句,可姐姐把这几回数得清清楚楚。姐姐这半个月夜里躺着,是不是把这四回一遍一遍地过。』
胡列娜的脸对着车帘,没有答。
车轮一下一下地压过石板,每压一下,车厢就往前一送。
林白就着车轮那个节奏送,每送一下,她的背就在厢壁上蹭一下。
车板咯吱咯吱地响,响得比两个人的呼吸还密。
林白两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凳上端起来,让她背靠着厢壁站着,自己贴上去,一只手从她膝弯底下穿过,把一条腿架到自己腰上。
车板硬,厢壁衬着粗布她后背贴上去,一蹭就是一道印。
他就着这个姿势重新挤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