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没等她缓过那口气。他一步跨过去,坐到她那半边凳上,一只手已经按在她腰上。
胡列娜的手立刻抬起来,按在他手腕上,往外推。
她推得很有章法——掌心贴着他的腕骨,指头扣在脉门上,用的是一股收束的劲。
这半个月里她用这一手推过他一回,那回推得他手腕发麻,退出去半尺。
这一回林白没有退,他把手腕从那股劲底下碾过去,一寸一寸往里进。
胡列娜的指甲抠进他皮肉,抠出四道白痕,抠完又松开,松开再抠紧。
『姐姐这手,推了半个月,还是这一手。』
『本座只会这一手。』
『那姐姐就留着这一手。』林白把手从她掌心底下抽出来,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那只手按在她自己膝上,另一只手已经钻进红衣的裙摆里,『姐姐这半个月,哥哥每日来送糕,姐姐每日说“放下”。姐姐跟哥哥说的话加起来不到二十句,可姐姐这两条腿每天并得那么紧,哥哥在外头看得清清楚楚。』
胡列娜的下唇抿了一下。
『本座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姐姐没话说,哥哥有。』林白那只手在她胯上按了一把就往里走,走到小腹上,隔着红衣的裙料往下按了按。
掌心底下那片肉是软的,按下去的时候底下那两片跟着陷了一下。
他手指头在裙料上抓了一把,抓得那一片布皱起来,『姐姐今天早上起来,这底下是不是也跟哥哥那天早上走的时候一样,还锁着那泡东西。』
胡列娜的脸偏开半寸。
林白不等她答。
他把手从她小腹上收回来,转到她前面,从红衣的裙摆底下探进去。
红衣的料子厚,挡着手,他嫌慢,两只手一起上,把裙摆整个掀到腰上,手直接贴上去。
走到腿间的时候,手掌底下那片布已经洇透了。
胡列娜的肩膀绷了一下。她张了张嘴。
『本座——』
『姐姐别说。』林白把手抽出来,两根指头举到她眼前,指腹上裹着一层亮,他盯着那两根指头看了一眼,喉咙里滚了一下,『姐姐这一张嘴,哥哥知道姐姐要说什么。姐姐要说“本座不答这个”。』
胡列娜的眼尾挑了一下。
『你这条狗。』
『哥哥是狗。』林白把指头收回来,在自己舌头上舔了一下,『姐姐这味儿,跟茶楼那晚一个样。』
林白把那两根指头重新伸回去,抵上穴口就往里送。
指头刚进去,那圈穴肉就裹上来,一层一层地吸,吸得他两根指头往里陷了半截。
这半个月她没被人碰过,穴口比茶楼那晚紧了一些,可里头的肉比那晚软。
他两只指头在里面转了半圈就等不住了,直接往最里头探。
胡列娜的腰绷了一下,一只手撑住车板,另一只手还搭在他肩上,指尖收着。
『齁。』
那一声很短。她出完就把它咽了回去。
林白听见这一声,喉咙里又滚了一下。他把指头送到指根,不等那圈肉松,直接往上一顶,顶到穴道里那块软肉上。
『姐姐。』他喘着气,一只手已经伸到自己裤腰上,『姐姐那道印的事,等到了天斗城再说。』
林白把指头送到指根,停住,在里面转了一圈。指腹贴着阴道壁那层肉磨,从底下往上走,走过一整圈,磨到最里头那块软肉上,按了按。
胡列娜那一段腰肢绷了一下。
『齁、』
那一声很短,短得几乎听不见。那一声出完就被她咽了。
林白把指头抽出来半寸,带出一股淫水,抹在她大腿内侧,又送回去。
来回三四趟,那两片阴唇被磨得发红,穴口一圈水光,亮得在暗车厢里都看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