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列娜,你自己应付。』千仞雪最终只说了这一句,转身走回蒲团,背对着林白,『她查到本宫头上,本宫不认你。』
『得嘞。』林白在地上应得又脆又贱,『不过主人,胡列娜那对奶子,有没有您这么大?』
千仞雪没有回头。
她只抬手一挥,捆着林白的麻绳应声散开,同时一道劲风把林白连人带笑一起从窗子里掀了出去。
林白在半空翻了个身,稳稳落地,拍拍屁股上的灰,回头冲那扇窗咧嘴一笑,才没入夜色。
窗子关上了。
千仞雪在原地站了很久。
她没有去看那扇窗,也没有去碰那盏灯,只是抬起手,把指尖那点尚未散尽的金芒一点点收回去,直到那股从腿根往上爬的酸麻被压回骨子里,才转身走回案前。
千仞雪铺开一张素笺,蘸墨,取笔,落字极稳:
“第一,闻香阁前后各布一人,昼夜轮值。他见谁、说什么、几时出门、几时回来,每日戌时报到本宫案上。第二,胡列娜到索托城后的一应行止,同样逐日呈报。第三,若胡列娜查至关键处、有半分牵出『雪清河』的苗头,不必等她动手,先以『妖言惑众、刺探武魂殿』之名,把闻香阁东家拿送分殿。第四,此人目无上下、屡犯无礼,盯梢加倍;凡有逾矩,重惩不贷。”
写完,千仞雪吹了吹墨,把素笺折好,压进案头那枚从不示人的铜牌底下。做完这一切,她才抬手,把那盏琉璃灯吹熄了。
屋里一片漆黑。
黑暗里,千仞雪极轻地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里没有半分不舍,只有一种被逼着跟一条脏狗绑在同一根绳上的、冷到骨头里的恼意。
第二天傍晚,索托城武魂殿分殿门口。
一顶红轿停在殿前,轿帘掀开,先飘出来的是一阵浓得化不开的香风,不甜不腻,却像钩子一样往人鼻子里钻。
随后,一道火红的身影下了轿:火红的长发垂到腰际,红衣的领口开得极低,两团奶子把衣襟撑得紧绷绷的,走一步,那道深沟就晃一下,腰细得一只手能圈住,裙摆开叉到大腿根,一步一摆,白腿从叉口里露出来,殿前那些武魂殿执事齐齐低下了头,谁也不敢多看一眼。
胡列娜。林白蹲在对面茶楼的二楼栏杆上,剥着花生,两眼直勾勾盯着那对晃动的奶子,看得清清楚楚。
(操……这娘们,比书里写的还妖。这一身肉,搁在床上一晚上不知道得挤出来多少水。)
林白前世在小说里读过她:武魂殿黄金一代之首,比比东最看重的弟子,一手妖狐魅惑能把魂王勾得神魂颠倒。
可胡列娜最要命的地方在骨子里,那股“我要让我师父看看,我不只是有张脸”的执念。
『哥哥,那女人是谁?』朱竹清不知什么时候也上了楼,一身黑衣,靠在柱子上,凤眸冷冷地扫着楼下的红衣身影,黑衣紧裹着腰和奶子,一抬手就把那对奶子挤得更满,『一身魅术,不像善茬。』
『武魂殿派来查哥哥的。』林白把最后一颗花生丢进嘴里,拍了拍手,裤裆里那根肉棒已经顶起一块,笑得又贱又亮,『教皇的亲传弟子,那一身肉比阁里几个丫头加起来都沉。主子,你说,这么一把好刀,要是自己撞进哥哥怀里来,该有多好。』
朱竹清瞥了林白裤裆里顶起的那块,没接话,只淡淡地丢下一句:『……你悠着点。这种人,爪子比本主还利。』
当天夜里,索托城西街。
林白故意走那条街。
果然,走到半条街时,街口那截断墙下立着一个人影。
红衣,火发,没点灯,也没有半句招呼。
胡列娜只是站在那里等林白走近,抬手把一缕头发从颈侧撩开,那对奶子随着动作在衣襟里沉了一下,才抬眼看他。
那一眼里没有半分媚态。胡列娜只是把林白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像在掂一件货的分量,随后开口,声音又冷又平,一个字都不多给:
『闻香阁东家。』胡列娜说,『本座奉命来索托城查一件事。你,是这件事上最要紧的一根线头。』她顿了顿,『本座给你两个选择:自己跟本座走,把知道的都交代清楚;或者本座把你打晕了拖回去。你自己挑。』
话音刚落,那股勾人的暖香收了,换成一味无形的压迫感,顺着夜风一层层往林白身上压:四肢发沉,心口发闷,脑子像被一只手轻轻按住。
胡列娜那对眸子里没有情绪,魅惑在她手里是压制人的刑具。
林白站在巷子里,硬挨了那一压,脚下退了半步,索性往墙上一靠,眼睛在她衣襟里那道乳沟和大腿根露出的白腿上来回扫,咧开嘴笑了:
『哟,正主儿这就来审人了?』林白喘了口气,缓过那阵压迫,慢悠悠地开口,『姐姐,别费劲了。你这魅术,是靠眼睛使的。老子心里全是你,那叫心甘情愿,不叫中招。』
胡列娜的动作顿了半息。
那句话说完的瞬间,巷子里的压迫感忽然一轻,胡列娜收回了魅惑。
而更明显的变化是胡列娜的眼神:先前那种公事公办的冷,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她开始真正打量林白。